孟微之提灯一照，瞬间退了半步。

“南乡？”

“这是我的分，法力不够了，只能传一句话。”那个“南乡”挣扎着看向他，“我们的灵台都不能用了，天算是被封了孟如海还没被抓过来，你多指望他吧。”

撂这几句没没尾的话后，这个分像是瘪了一半迅速缩小，变成了一片被撕裂的靛蓝碎布。

困锁天

江南树意识地去看孟微之的脸，却见他平静得近乎木然。那破布上一团火起，刹那间被扬成了飞灰。

“大罗天事了？”

“无妨。”孟微之。

他转过，一双赤金瞳映着如豆的灯火，依旧明亮得吓人。江南树定了定心，方要探去查看神台，孟微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些狠劲将他拽到了自己侧。

仿佛是千年的沉寂都压来，江南树膝一，跪在了孟微之面前，抬就撞见天尊底的漠然。

寒冰之质，不改万一。

“你就同我待在这里，哪也不用去。”孟微之垂眸，“大罗天如何，就不用你担心了。”

南乡神思复位，哇地咳一大血。虽说仙接由灵气而成，血也不过是化相，他看着还是心里凉，不由自主地想：就算了仙，也还是会有死期将至罢？

视线还模糊着，他一动，脚上的玄铁锁链便发一连串的响声。那响声在空旷的天玄里回响着，久久不绝于耳。他闭目忍受着，正暗自运力护住仙，那锁链被人一脚踩住，沉闷的寂静又压了来。

他吞了一气，缓缓睁开，看见阿难居临地低望过来。

“大天尊几时回来？”

“不、知、。”

南乡靠在闭的殿门上，艰难地活动了一肩膀。面前人还是笑得一如往常，那副表好像是在脸上的一张面，分明是万全无瑕的，却叫人看得不寒而栗。

“天玄，”他开，“你可知罪？”

南乡愣了一，犹豫着笑了两声。

“罪？”他嘟囔，“你竟然敢言我的罪。你们这诸天仙神，上的脏污，哪一样是我南乡不知的？如今到好，你贼喊捉贼！”

“我不懂你们那凡人的土话。”阿难用脚磨了磨锁链，慢条斯理地，“天玄，你有欺天之罪。”

“愿闻其详！”

“假神。”阿难看着他，“你和大天尊，造了个假神。”

要还有力气，南乡真想把他一脚踹飞。

“你当我真傻？”他忍不了了，指着阿难，“分明是你给的霜玉有问题，那玩意儿本没灵！别以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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