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基里尔的手腕，别在背后，脆利落地用胶带缠了好几圈。缠得一阵心疼。

这起码得价值好几碗面吧？还不如像w说的那样，把他扔车呢。

裴染边绑边分辩：“我虽然没有那么在乎别人，可是也没有那么不在乎吧？”

“没有，不是说你。”

w仿佛叹了气。

“黑井的一个会议刚刚开完了。我是个人工智能，我每天都在竭尽全力，收集汇总各信息，给方案，尽可能提升存活率，和小数后不知多少位的数字较劲，可是你们人类本……”

他停顿片刻，才接着说：“……我有时候在想，你们人类的死活，其实关我事。”

他突然飙了句脏话，裴染怔了怔，问他：“你现在跟我说话的自然语言状态是几级？”

“十级。”w回答，“因为你好像没有对我调整语言状态这件事，提过任何异议，所以我刚才自己改了。”

裴染：“……”

w：“裴染，他呢。快。动手。宰了他。”

他疯了。

遥远的西北方，一千四百公里外。

黑井基地。指挥中心大厅。

大厅一角，环形屏幕上的虚拟房间里，w还坐在圈椅里，手中握着一本书，蹙着眉。

乔赛睛很尖，一就发现了。

“怎么了？”他问，“隔的会终于开完了？”

w也不抬，只吐一个字：

“是。”

乔赛问：“他们愿意放权给你么？”

w翻了一页书，没有回答。

乔赛知，这次会议肯定没拿到什么好结果，w不愿意多说。

乔赛转移话题，跟他闲聊，“你还在看言小说呢？”

w这次回答了，“对。联数字图书

馆里有一个相关的电文库，收录了各个时代的言小说，有几百万本，我差不多全过了一遍。”

乔赛采访：“有什么收获没有？”

w回答：“我发现其中很多男主，都有烈的攻击和占有，偏执，狡诈，旺盛，符合杀案凶手的心理特征。”

乔赛：“……”

w忽然抬起，放书，对着屏幕外了一个动作。

他右手攥成拳，只留拇指，了自己左，又放指，指了乔赛。

他问：“乔赛，你知不知，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这动作啊，”乔赛努力想了半天，慎重地开，“觉像是，‘我是……你的狗’？”

w：“……”

西普平原，夜海七号的驾驶室里。

裴染利落地把基里尔的手脚用胶带捆好，把他踢到旁边，又看了一后面的客车厢。

一切仍然如常。

她关好驾驶室的们，扳动作台上的手柄，夜海七号一阵急刹，停来了。

“这车要怎么倒着开？”裴染问。

w回答：“简单。看见右上角银的金属钮了没有，去。好，然后像刚刚一样，推一左边的手柄。”

列车重新启动了，这次不再往前，而是向后倒退的，速度很快就加上来了，并不比前时慢。

w说：“我会一直监控方向和距离，等一会儿回到唐古大坝，我们需要车去扳岔。”

驾驶室的门被人拉开，艾夏和江工都过来了。

列车突然停了，又开始倒着开，她们全都醒了。

艾夏睡得满脑袋，先看一地上捆着手脚安稳着的基里尔，吓了一。

她举起手，指节。

【怎么开始倒车了？】又指指基里尔，【他怎么会在这？】

裴染就知。艾夏就算困了，也不太可能会把驾驶位给对江工很不礼貌的基里尔。

裴染也用手指节。

【你刚刚去睡觉时，把列车给谁了？】

艾夏明白她在问什么，瞠目结，完全不能置信。

【你啊】

她手指得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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