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烛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她放镜，脸上的笑渐渐隐去，又恢复了惯常那活不活死不死的模样。

肖芥笑了笑，其不意来了句：“红姑，我怎么觉得，你想要这面镜，其实本不是为了我呢？”

是那面煤镜，砸落在桌面上。

“传说这个是女娲，天生地养的女娲脸。为什么这镜能看石，因为是女娲脸、女娲，这世上，有谁能比女娲更懂石呢对不对？她曾经炼石补天，每石，她都了如指掌。”

肖芥一怔，冷不丁打了个寒噤。

姜红烛指镜正面的女人：“你知这个女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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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了定神，看定骷髅人面的窝。

肖芥静静坐着。

“比039号还懂石吗？”

肖芥的心砰砰，但没迟疑，向前微欠，先后把两枚烛都给了。

顿了会, 她又举手机去看。

姜红烛清了清嗓，一气，缓缓将煤镜举起，遮住自己的脸。

肖芥目光烁动了一，盯着姜红烛的脸看：红姑有些过度兴奋了，彼此相，也有几年了，第一次见她这么兴。

滴完三，姜红烛把血的掌缘送到边了，又用指肚去抹煤镜上的窝和牙床，血在三抹开，但洇不去，浮在石面上，有一妖异的血腥。

没错, 姜红烛还僵直

煤镜是摔在了桌面上, 还好, 囫囵着，没缺边角。

她连叫了两声“红姑”，不见有响动, 也顾不得什么“不要有亮”了, 赶摸手机打光。

说着，把煤镜翻过来，骷髅一面朝上，又拿过桌上的刀，在左手掌缘抹了一。

姜红烛又说话了：“现在，把蜡烛给了，不要有亮，有亮，它看不真切。”

骷髅人面正对着肖芥的脸，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烛光的跃动，那张脸仿佛在笑。

肖芥放心来, 又抬去看姜红烛, 一看之，吓得“妈呀”一声跌坐回去, 手机都险些没拿住。

完这些，她吩咐肖芥：“坐到我对面，坐正了，尤其是脸，来，别帽，也别遮耳朵。”

砸这么大声, 她好不容易搞来的镜，可别摔坏了。

姜红烛没再发任何声音。

姜红烛“呸”了一声：“说的什么话！女娲是上古神，女娲面前，039号算个什么东西。”

“还是跟我们姜家有缘，我太爷一定想不到，这镜，最后落我手里了。”

肖芥拖动凳，依言坐到姜红烛正对面。

姜红烛说：“你得看它，你不看，它怎么看你呢？”

这可真不住，肖芥垂帘，有些坐立难安。

刹那间，屋里一片漆黑，只余蜡烛上的两白烟气，缓缓蜿蜒上浮，末了都黑里，无影无踪。

肖芥摇：“这我哪能知。”

“真的，跟我太爷说得一模一样，就这样。”

她说：“是为了你，当然是为你。是要看胎对不对？那就是看反面了。”

肖芥第一反应是心疼。

姜红烛怎么知自己没在看呢？她明明被煤镜遮住了脸啊。

一共滴了三滴血，分别落骷髅的的左右窝和牙床。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咣当”一声。

，嘴里喃喃有声。

血珠立时就渗了来，姜红烛先将手移到骷髅的窝上方，用力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