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自己当万之灵，觉得这些东西生来的价值就是给人提供各供养。那么我问你，古人养动、养植，为什么不养石呢？”

这问题还需要问吗，因为养不来啊。

谁不知石是天生地养？

虽然现在已经有了实验室生技术，但是人工和天然，还是有着本质区别的，“阅历”上就不一样。

以钻石为例，天然钻石是在地球，温、压的条件形成，再经由火山发地表，育和生都“地动山摇”、“惊心动魄”，而且大多数钻石都形成于十几亿年前，南非的一些钻石年龄甚至达45亿年，几乎和地球同岁，而人这生才现了多久啊，哪有那个能耐去养钻石？

前没钻石，陈琮指托盘中的晶：“晶不属于珍贵宝石，地摊上就能买到，但即便常见，它也至少需要上亿年才能形成，让人去养，太难了吧。”

这活计，都不好说是在为难石，还是在为难人。

福婆嗯了一声：“所以你的观是，人的寿命太短，而石的生期又太，所以没法养。”

陈琮心说：本来就是嘛。

他偷看其它几个人：梁世龙是一如既往地板着脸，禄爷和寿爷都笑呵呵的，可惜了，是那看不提示、线索和意义的笑。

“那好，换个角度，人养不了石，不妨让石来养人，这里的养，是滋养、供养的那个‘养’。我问你，从古到今，动，尤其是家畜，为人类提供了生存所需的主要。植，尤其是稻、小麦，为人类提供了绝大分主，不夸张地说，离了这两样，人类怕是活不去。那么石，天生地养，都是耗费了上亿年、几十亿年才形成，为人类提供什么了？”

陈琮被问住了。

人类历史上，是有过一段石时代，拿石当工、兵，不过很快就被青铜、铁取代了，虽然某些个别件，如石磨、石臼等，至今还在使用，但实在也不成气候。

那之后，石好像就主要用来观赏了，偶尔也拿来盖盖房吧，价比远不如砖。

再后来，其中那些好看的品，譬如宝玉石，又被拿来当首饰。

为人类提供什么了？提供了和装饰？这答案对是对，总觉得有大材小用，几十亿年造就，光顾着给人相增光了，饥不能、渴不能饮，灾荒年代不如大米。

福婆轻轻笑起来，陈琮被问住了，她这番话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我问你的这些，其实古人早就想过，既然有人去尝百草，那么自然，也有人去钻研石。石不语，只能叩门而问，我们叫‘叩石’，但可惜，这条路比尝百草要难多了。”

陈琮也觉得难。

一块石，怎么叩啊，、灰扑扑，就算偶尔凿了里的晶、玉质，除了好看、用来装饰，还能什么？

福婆话锋一转：“难归难，但也不是没收获。你肯定听说过，只不过没当回事罢了。”

她看向梁世龙，梁世龙欠起，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福婆接过来：“昨晚上，我让世龙临时帮我找了些常见的珠串，这个你总见过吧？”

她边说边从里拿一条手串。

陈琮苦笑。

见过，见过太多了，草莓晶手串，陈天海店里的主打产品。

“粉晶，又叫石，被认为能够改善人际关系、增运，带来好的姻缘。这你知吧？”

陈琮，太知了，在他还不知为何时，就n次见过陈天海拿着价20、售价99的草莓晶手串，忽悠那些青期为心碎的少男少女们：“是需要加持的，才99，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福婆问：“你觉得灵吗？”

陈琮答得糊：“不好说。

他见过客人喜滋滋表示“真的好灵哦，才上三天，就有人追我了”，也有客人拍着柜台发牢“老娘半年了，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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