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森是第一个向弹手索取达到七次的人。

里德也大笑着、坦诚的为莫里森送上了最宝贵的心碎与绝望。

里德清楚，这不会持续太久。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在贪婪的作用向他索取第七枚弹。

弹手站在，任由风将它散又不断重铸，它闭上，似乎可以听到越来越多心碎之人绝望的哀嚎声。

他享受这个，绝望与悲伤组成的乐章是如此的让人心碎。

来自小丑对混的渴望与恶对绝望追求的本能令里德如此愉悦。

……

“是弹手！弹手杀了我的母亲！”莫里森哀嚎着对警察们说：“它是恶，它背弃了诺言！它怎么能这样？！”

尽如今关于恶的消息已经在哥谭市大肆传播，但警察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承认这消息，哪怕他们心中大概猜到恶可能真的存在。

“那么照你所说的，你雇佣了恶？”警察询问。

莫里森笑了一声，如今他已经失去了他的人，也失去了一切，他早已没有任何求生的望。

莫里森坦白了自己的所有杀戮计划，他雇佣弹手如何一次又一次的杀死他的对手们。

除去那被他母亲代替的幸运主外，其他所有他提到名字的人都被一颗弹贯穿了颅死去。

迪克·格雷森关掉了视频，蝙蝠陷了突兀的安静。

他扶着额，沉默的思考着。

如今蝙蝠中，只剩了他、杰森、卡珊德拉以及凯特·凯恩，除去红罗宾一意孤行去找小丑为他们尽可能传递报外，其他人选择了斯芬妮的路，他们以相当暴力的手段惩戒如今混不堪的哥谭市，残酷的镇压并没有让哥谭市变得更加稳定。

相反，它更为混了。

杰森本来也想离开的，作为红罩帮的领，杰森一直更偏向以杀戮阻止杀戮。

但他最终选择留，留在蝙蝠，留在迪克边。

他说‘看看你这鬼样吧格雷森，你的睛在求我留，而我绝对会享受你求我时的样。’

然后杰森便留了，迪克知杰森总是这么心，他一直是这样。

迪克没有穿上蝙蝠侠的制服，蝙蝠侠死在了民众面前，就像法少女那样。

他仍然保持了夜翼的份，他与其他人在努力维持蝙蝠家族的秩序。同时，他也没有忘记与斯芬妮等人谈。

虽然蝙蝠家族的分裂只是伪装给幕后黑手看的，但斯芬妮等人是真的想要找到杀手并为蝙蝠侠复仇。

迪克罕见的陷了迷茫，他们没有任何线索。在所有人都针对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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