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迪克收了声音，看迪克此刻真的非常忧虑，他总是舒展轻快的眉也皱着。

这是自然的，因为杰洛特正是里德，而里德就是恶的支者，他便是控恶在哥谭市传递混的人。

杰森翻了白抗拒：“别，我不想充当你的心灵导师，不要和我说心里话。”

迪克绝对不会让那人击溃蝙蝠侠的责任与传承的意志。

里德·芬里尔的转变，红罗宾卧薪尝胆，家族的分裂，暴动的哥谭市，抗争的民众，那如同迷雾般笼罩着每个人的谋，还有那让哥谭市陷更糟糕境地的恶——天知这东西又怎么盯上了哥谭市。

如果是蝙蝠侠，他在这时候会怎么呢？

否则幕后控着这一切的人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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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试着联系过杰洛特，杰洛特对那恶并无手段。

从来没有任何人求证过弹手只会击中敌人的颅，那么弹手改变弹的轨迹击穿一个人的，便可以洗清自己的嫌疑。

里德对让哥谭市变得更混这一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迪克其实也想到了这一，只是太多事摆在他面前，他不知该先什么。

他同样为蝙蝠侠的死到憎恶和愤怒，他和家中每个人一样，他不能去斯芬妮他们的事，因为他们总得有个人接过蝙蝠侠的旗帜。

尽弹手习惯以弹一枪贯穿颅，如今也有不少人模仿弹手犯罪，以弹贯穿颅，从而嫁祸给弹手，这才是哥谭市真正混的开端。毕竟对他们而言，恶又不会被抓监狱，只要甩锅给恶，法律就无法为难他们。

“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杰森把一杯咖啡递给迪克。

——针对里德·芬里尔的况，他们完全没有预想到会有一杆枪指向蝙蝠侠。

同样的，逆向思维一。

“我只是、我不知该怎么。”迪克忧虑地说。

里德·芬里尔应该到抱歉，但小丑不会。

杰森轻咳一声才说：“不过如果是蝙蝠侠的话，他大概会把哥谭市的危机排在第一位，你知，他总是这样。所以他可能会优先调查恶之类的，毕竟我们谁也不知‘弹手’会不会是某个人在作这一切，会不会与杀死蝙蝠侠的人有所关联。”

而且蝙蝠侠被击中的位置实在刁钻，除了弹手那枚可以从任何方向、任何角度的弹外，他们想不别的可能。在哥谭市，恐怕也只有死亡手能到这程度，但据他们了解，死亡手如今仍然待在黑门监狱里接受控。

谁让每个人都知弹手的弹‘只会’贯穿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