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变好了？”一位与莫里森还算熟络的同事问。

莫里森扬着嘴角：“是啊，解决了一件麻烦事。午请你们喝茶。”

众人开始起哄。

然而没过几分钟，他看见新主与同事有说有笑的从办公室里走了来，听闻莫里森要请喝午茶，新主还激调侃的笑来，仿佛他不知之前莫里森一直惦记着主的位置一样。

莫里森的表立刻冷了来，他死死的瞪着新主，几乎要把珠给瞪来。

……为什么他没死？

弹手不该杀了他吗？

是弹手还没有开枪？

不，他清楚弹手的效率，几乎在契约达成的那一刻，那枚被装填的弹就会击穿主的颅。

所以是哪里现了问题？有什么不在掌控的事发生了。

莫里森又钻了厕所，他咆哮着呼唤：“弹手？！”

他快被气疯了。

他此刻已经不想去保持对恶的尊敬和疏离了，他只想质问弹手，为什么没有完成他们的契约？

不是说，恶是最尊重契约的吗？

“弹手！来！为什么你没有杀死他？！为什么你没有完成契约？！”

然而厕所只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呼唤。

那本该以黑雾形态现的猎人并未现在他的视野里，也没有任何声音的反馈，他掏那张契约纸，契约纸上的七个竖条全被一条线划过、像是弹划过的痕迹一般，这意味着七颗弹已经全使用完毕。

他与弹手最后的那联系也都断掉了。

弹手自然不会再回应他的呼唤，他们之间不再有联系了不是吗？

可弹手本没有满足他的请求！它凭什么划掉那最后一条线？

“弹手！”

莫里森又呼唤了两次弹手的名字，他仍然没有得到任何来自弹手的回应。

而他在厕所里满腔怒意的摸鱼已经耽搁了他太久的时间，作为一名，他要是继续摸鱼去，或许很快就会丢掉他的工作。

他推开厕所门，却发现他的新主满脸恐惧又饱怒意的盯着他。

莫里森想，完了。

弹手在哥谭市的名气不低，几乎每个人都听闻了这个传说。

当契约现在桌前，你可以呼唤‘弹手’，他会为你带来一颗必中的弹。

当然，只有收到了恶契约，并且尝试过的人才知恶真实存在。噢，还有极少许里德故意让他们看见弹手的影的人才知哥谭市真实存在一位恶。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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