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恍然大悟，被迟绛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赔罪似的，她主动牵起迟绛的校服袖，轻声询问：“是磕到哪里了，还疼吗，真是对不起。”

闻笙的嗓音轻柔。

迟绛站在原地，看着住自己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又看看离自己只有几公分距离的闻笙，忽然觉得有什么酥酥麻麻的字符钻自己的耳朵。

“疼，闷闷疼。”迟绛指了指磕到的位置，特别心虚地撒谎，声音几不可闻：“你，就不疼。”

此句一，她便立即发觉了自己的矫作。

原地立正准备撤回上一句“无耻”发言时，却看见闻笙抬起右手，指腹轻在自己额，微凉：

“像这样，会好吗？”

迟绛觉得这样很不好。

这，不只是疼的问题了——

迟绛只觉得自己连呼都要骤停了，心脏也几乎从咙里跑来。

12

迟绛很快将自己过度的反应归结为对肢接的极端。

“啪”地拍开闻笙的手，一骨碌躺倒在垫上抱住：“闻笙，帮我扶一。”

“哦，好。”闻笙也被她剧烈的反应得有些局促。

她蹲来，没像迟绛似的抱住小，而是住她的鞋面。

“悄悄给我增加难度，对吧？”迟绛扬起笑脸得意：“我可不像你，我腰好着呢。”

迟绛的心力量的确好得惊人，仰卧起坐丝毫不费力气。只是到了后期，动作才稍微缓慢一，起稍显艰难。

与之对应的，是每一次起，闻笙的面庞都在自己前缓缓放大。

白皙的肤经光一晒泛着淡淡红，睫卷翘，看向自己的目光，比两人初识时柔婉许多。

“闻笙，”迟绛坐起来：“你真好看。”

闻笙皱皱鼻，着双脚的手加重了力：“没到时间呢，快继续。”

“继续夸你吗？”迟绛已经够了优秀的数量，于是放松休息，随意谈天：“啊呀，虽然不抱什么希望，我还是想再努力一次。你可以试试和我好朋友吗？不需要很刻意，也不耽误你更多时间，只占用你大脑的一丁丁存。”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朋友呢？”闻笙不能理解。

小学时，闻笙在班上人缘很好，但也偶尔陷友谊的烦恼。

她回家将童稚的小小烦心事和妈妈讲了，妈妈便安她：“笙笙，只需要好学习的事，其余的给妈妈帮忙理就好，凡事还有妈妈在呢。”

但妈妈的理方式令人大跌镜。闻锦直接找到学校，寻到班里那几个与闻笙亲近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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