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也惊了，当了这么些年警察，还是一回有人邀请他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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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光

山脸上又恢复了平静的神。

“不打了，早不打了！”韩余庆缩着脑袋，怂起来的样倒和两年前在火车上一模一样 。

见状，李雾山嗤笑一声。

“我有空！”李雾山反应很快，“周六是吗，正好我和同事换了班。”

时隔两年再见面，小辅警刚刚转正有了编制，看到韩余庆也想了起来：“你不是那个……五十封？还打牌吗？”

现在还没换，但是随时可以换。

有位年轻的辅警好奇地问：“怎么有意思？输了脸贴条？”

张警官记奇好，一看韩余庆来就指着他诧异：“怎么又是你？”

起先还只是消遣几把，谁知韩余庆玩了会儿又开始嫌没意思。

褚宜满意了，脸上挂着笑，问他：“周六有时间吗，我过生日，请你和雨吃饭呀！”说完她又想起李雾山周末是要打工的，“啊我忘了……没事！我请雨吃饭也……”

李雾山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发了一声低低的“嗯”。

两年前，韩余庆跟着警方从运城一起回余城，八九个小时的火车，他嫌太无聊，居然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副扑克，愣是要几个警察陪着他打牌。

接待他俩的警官竟是韩余庆的熟人。前两年他刚被骗到运城的传销组织，没隔两天就被蹲收网的警察一锅端，参与那次跨省缉案的余城警方团队中，正有这位张警官。

“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不正经找个事，天天净想着歪门邪，走捷径！快四十岁了，还要你外甥替你心！丢不丢人？”

“炸金会不会？不会？没事！很简单的，我教你！”

韩余庆麻木地，反复保证自己再也不会参与这类非法行为，断绝和王东发等人的来往，积极向上好公民。

从外里掏警官证甩到韩余庆的脸上，张警官笑得微妙：“怎么，穿着便衣就不把我们当警察了？”

既然是熟人，张警官自然是对韩余庆“关照有加”，在会谈室给他了两个小时的思想工作，来时韩余庆双目呆滞，活像是丢了魂。

褚宜最后叫住他，确认了一遍：“不生气了吧？”

又问，“现在还打牌吗？”

走警局大门，来时还活蹦的韩余庆像越冬的蚂蚱，耷拉着脑袋，脸上没几丝活泛气儿。

“脸贴条？那都是你们小孩玩的东西，”韩余庆鄙夷，“咱们玩钱吧，一把十块，五十封？”

小辅警人懵了，一把看向自己师傅张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