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雾山摇了摇，他对于将王东发之一网打尽不抱什么希望。王东发能在余城四推销、招揽，保健酒的广告到都是，背后不可能没有关系。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盘错节，不是他一只小蚂蚁能撼动的。他报案也只不过是为了制止韩余庆拿钱打漂。

“好吧，”褚宜也不持，“那你路上小心。”她松开了压着车的手，往旁边走了两步，给李雾山让开路。

李雾山踩着踏板刚往前了半米，褚宜却突然被一力量狠狠一拽，整个人失去重心，向一旁仰倒。

李雾山疾手快，脚踩着地面霎时将车停住，伸手一把揽过褚宜的腰。

“等一！”李雾山住褚宜要站起来的动作，“你的带缠到里了。”

褚宜半屈着膝，艰难的扭去看。果然，自己裙腰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说话的时候掉到车里，刚刚李雾山踩着踏板，转动，半米的系带便绞了去。

她伸手往后摸，拉了拉带，没拉动。

李雾山的手依然搭在她的腰上，让她松手：“你别动，我给你解开。”他坐在车座上，俯向前去查看上的辐条，另一只手伸过去解。

随着他凑近的动作，两人间的距离变得极近。褚宜因着衣带的束缚，直不起，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半靠着李雾山，李雾山的就在她颈侧，几乎像一个拥抱的动作。

褚宜鼻尖传来洗发的薄荷气，混合着夏日男孩上的一丝丝汗味，却并不难闻，让她想起很小的时候回农村老家过暑假，村堆着的稻谷，在酷的光，升腾一燥的气味。外婆说，这晒得的味，就是太的气味。

“好了，”过了半分钟，李雾山后仰，收回了放在她腰上的手，看她还凝固着不动，提醒，“带解开了，你可以站直了。”

褚宜这才反应过来，慌的去摸后的系带，果然，带已经从车里松开了。

她垂着睫站了起来，手在背后快速的将衣带绑成蝴蝶结，小声地说“谢谢”。

“没事，”李雾山的脸颊不知何时也升起一层薄红，目光盯着车，说，“以后小心，不要再绞去了。”

气氛有些微妙，褚宜也移开了视线，四瞟，忽然发现正对着他们的一排树好像有个影掠过。她眯着睛仔细去望，却没动静了。

“怎么了？”李雾山看向她，问。

“有什么东西……好像在那边，”褚宜指着那一列大的树，“可能是松鼠什么的吧，我看错了。”

夏天太晒久了，有。褚宜收回了目光。

“那我先走了。”李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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