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张警官也跟李雾山说明，会联合工商行政门对王东发行调查。李雾山了，后面的事他不到，能制约韩余庆，对他来说就省心了。

“你去哪儿？”了门，韩余庆小跑着从后面追上李雾山。

“我能去哪儿？回学校上课。”

韩余庆鲜有地心虚的模样，偏偏还要教育李雾山几句：“那你好好上课，别逃课捣，知没有？”

他说完，李雾山脸上浮现似笑非笑的表。

韩余庆了鼻：“你最近小心儿啊，发哥……王东发听说在黑也有势力的，要是知你举报他，小心……”

这几句还算是人话。李雾山收回了目光，扫码跨上车座，一脚踏板蹬去，说了声“知了”，了几米远的距离。

“你学校不是在那边？”韩余庆看李雾山往相反的方向走，冲着他的背影喊。

李雾山没回，他沿着这个方向径直骑了三公里到达市中心，在一家商场前停了车。

韩余庆的事解决了，李雾山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竟觉得过上了一段平静遂意的日。

成绩有起，各科任老师对他态度明显回；荟园那边的兼职工资涨了百分之三十；甚至连李雨的班主任都表示，最近李雨同学艰难的学业之路呈向好之势，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能看到质的改变。

质的改变？李雾山不敢想，他觉得李雨大概是个有笨的小孩，好在还算听话，实在读不好书，初中毕业送去学挖掘机算了。

李雨当然不知他的打算，不然一定会起来呼：“我喜挖掘机！我现在就要去学挖掘机！”

这样充满希望的“以后”，光是想想就让人心里满满当当，李雾山少有地放纵自己沉浸在这幻想中，直到后脑勺被什么东西击中。

他转过半边，隔着三排座椅，一条过，秦猛对他龇牙咧嘴地笑，手指比划着让他看地上。

这节是语文课，整个班里听课的人不多，看似都在全神贯注学习，其实语文课本底几乎都藏着张数学或者理的卷。秦猛在班主任的理课上不敢嚣张，就指着不受重视的语文课大闹天。

李雾山无奈弯腰，捡起一个皱的纸团。打开看，几行歪歪扭扭狗刨字，一看就知于秦猛之手。

“今天一上午鲁蔓看了你七八次了，不是暗恋你就是想去老田那儿举报你，小心！”

嗯，很善意的提醒，但我又不是个瞎。李雾山心想。

他当然不会注意不到自己的同桌一个上午频频扭，言又止的反常举动。

李雾山把纸团瘪，往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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