阗。”

富弼吃了一惊：“听节帅意思，是要与黑汗开战？黑汗比昌大得多，分为东西两个汗国，东汗国又分成几，昌依然不是其对手。”

杜中宵：“西域的人是沿天山南北分布，天山南边远多过北边。黑汗灭于阗后，西域人稠密的地方大多都其手中，昌自然不是对手。而且回鹘人本就不多，怎么打得过黑汗？”

富弼：“可如果我们攻黑汗，其东西两合兵，可征调数十万大军，可就难攻了！”

杜中宵：“不至于，西黑汗的可汗是贝里特勤、伊卜拉欣，称桃石汗。说起来好笑，桃石本是西域的人对中原的称呼，所以伊卜拉欣又可以算是中国可汗。他立国已来，与东黑汗国关系不好，时常攻占，怎么会合作。我们南，只要对付东黑汗国即可。现在兹与焉耆相对的黑汗军队，大约有三万多人。一战围歼这些人，不等黑汗兵，我们就可以占领原于阗地区了。”

富弼想了想，：“节帅说的也不错，不过中间还有焉耆在呢。现在最重要的，是焉耆会不会投降。如果投降，两三万军队也是不小助力。”

“是啊，北边赵滋已经打开了缺，占领了彰八里。倒是南边的张岊，还没有消息。”

说到这里，杜中宵叹了气。本来以为，抓住了仆固怀恩，南边的焉耆就该降了，没想到等了十几天的时间，还是一消息没有。那里有重兵，守将的想法可是说不好。杜中宵不怕他们降黑汗，两国打了百年，又有宗教矛盾，很难走到一起去。

富弼：“要不要一张岊，从韩城兵，翻过山去，焉耆。”

杜中宵：“好，就这样张岊吧。现在八月，南边的天气还要一些，北边就要雪了。尽快山谷，焉耆，尽量在过年之前解决掉焉耆。唉，一翻过山去，供给他们粮草也麻烦了。”

铁路只到伊州，张岊五万大军，如果攻焉耆，比昌多数百里，运输的难增大了。西域最难的就是这一，两地相距动不动就有数百里，一旦前，供给线就拉许多。纵然铁路到了伊州，大军前近千里，纵然杜中宵军中匹牲畜不少，也到非常困难。而要修铁路，就不知等到何年何月，杜中宵在河曲路已经待不了那么久了。

穷途末路

张岊把手中的公文递给张昇，：“经略司命令我们，翻过山去，焉耆。”

张昇看了公文，：“这是正常的事，已经过了十余天，焉耆的人还没有动静。我们不给他们军事压力，看来就要拖去。只是，看就要到冬天了，他们的粮草支撑得住吗？”

张岊：“这前线之地，储存必然多，能吃几年也说不定。我们这里到焉耆四百里，全军击之后，必须要留一万人动输粮草。四万人攻焉耆，倒是不难，只是冬天不便。”

张昇：“以前这些北地番，都是在冬天打仗，有什么不方便的。只不过这两年过得好了，才甚少在秋冬兵。现在攻焉耆，正是时候！”

张岊：“副使，今时不同往日了。军中枪炮，天冷了并不好用。——不了，经略司既然发来了公文，我们带兵翻山就是了。对面的焉耆一直没有派兵守谷，明日派大军先把对面的谷占住。”

骑在上，张岊看着两边奇怪的岩石，对张昇：“这条路行不易。真是奇怪，焉耆为什么没有派兵把守。这里布置数千兵，我们要想翻过可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