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烨缓慢把东西都收回了袋里。

只剩一可能——就是有人，并且是其他的评审员，拿走了她的剧本。

基地里果然还有别的评审员！他说不定就在林心怡上发现了重要报，而他的剧目标可能和他们完全不同！

“姚先生，”他突然声问，“她遇害的时候，你在现场吗？”

姚沐泽怔了一怔，语气不善：“你是在怀疑我吗？”

“人都没了，我怀疑你有什么用？但我总得把事清楚吧。”

“我不在，”姚沐泽生地说，“她是夜里自己去的，当时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这也很不合理。在这么危险的环境里，景烨是不相信会有人在满是丧尸的停车场里独自行动的。他还想继续追问，只听得康复很不满地咳嗽了几声。

“小姚，你把这些都拿到隔去检验，那边的分析仪更准确一些。”她放了手术刀，一脸疲惫，“至于景先生，我必须声明，接来的场面你可能更加无法接受，但我们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全人类，所以如果你不忍心看着……她这个样，你也最好去。”

“你要什么？”

康复打开槽的柜，取了一把小型骨锯。“我要打开她的大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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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烨觉得这场解剖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

由于电力张，康复只能手动锯开颅骨。这场面实在很有冲击力，景烨为了不错过一分一毫的报，只能迫自己不要把睛移开。她看上去对这事早已习以为常，他觉得不好让她一个人动手，但碍于自己的人设也不能随便上去帮忙，只能站在一边看着，细小的骨末随着推拉的动作和令人牙酸的声音飞溅到他的面罩上。

那是一很难以言喻的气味，他一开始还觉得心悸，但当这动作持续了半个小时时，他就只剩了麻木。幸好在她将那块灰的胶质捧来时，丧尸的睛总算闭上了。

景烨松了一气，盯着挂钟，担忧着自己的伙伴们。现在是夜里十，时间过去了三个小时，只剩33小时了……

“景先生，你是怎么认识顾博士的？”康复似乎也有受不了这诡异的沉默，开问。

“呃……其实我和他也不是很熟。”

“不熟就好，他这个人，不要随意接近。”

景烨瞬间竖起了耳朵。“嗯？为什么？他上发生过什么事吗？”

可这无论他怎么问，康复都不愿意再透更多的信息了，望着她小心翼翼地将采样的薄片推到显微镜，他心里更是火急火燎，怎么都得找些话来说。“康教授，你发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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