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又过了很久，她的嘴里才冒了一串细若游丝的声音。

凌晨五，生化楼七楼。

“我去找他。”景烨自告奋勇冲到隔的检验室，却发现大门敞开着，分析仪还在实验台上运转，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景烨发现这些科学家疯起来真是都一个样儿，她匆匆扔一句话，一个箭步就往楼上冲，他为了不错过报也连忙跟上。

“我在四楼，姚沐泽不见了。

景烨急忙凑上去看屏幕——他不是专业人士，好一会才分清那上面蠕动的圆泡泡应该是细胞图像。它们在他的注视无畏地膨胀、分裂、扩张，逐渐占据了整个视野。

“别声。”康复摆摆手示意他退后，睛死死地贴在了镜筒上。

电显微镜安放在四楼角落里，旁边就是标本理室。景烨发现自己本不必着急，对方冲去后就哐一声锁上了门，他在外面走了好几圈，从着急地四转圈到蹲在地上气翻白，足足过了好几个小时康复才重新拿着标本来，丝毫没注意有个人拖着昏沉的脚步跟着自己走观察室。

“你跟警卫说一声，我要用四楼的电镜，功率会很大，一会可能会停电。”

发电机果真在大的负荷集罢工了，一声恐怖的响过后，整栋楼都陷了黑暗。景烨听到了周围陆续传来的叫骂声，他赶关上了门，盯着仍端坐在台前的女人，就像一个贴在夜幕里的鬼影。

挂钟沙沙的声音就像是命符，景烨抓耳挠腮地等了半晌，只听得她突然喊：“小姚！小姚！”

她像喝醉了似的不断拍打着台面，景烨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他最讨厌这谜语人剧了！又等了一会，门外传来几个士兵的呼喊声，接着灯光才不愿地亮起来。

“怎么了？是怎样？”景烨问。

康复无力地笑了一声。“他会明白的，顾博士……一定会明白的。我们都被骗了……”

此时正是凌晨四整，距离解药研发的期限还有26个小时。

她架设好镜筒，又一言不发地坐了许久，久到景烨都怀疑她要和那污渍斑斑的白作台为一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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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铁门轻轻打开了一条小，一黑影谨慎地左右观察了一番，想再推门时却遇到了一阻力。他皱着眉侧挤来，才发现放在门的是一个饭团、一瓶，还有一张被砖压着的纸条。

失踪

他又在附近找了一圈，谁知姚沐泽竟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到寻不着他的影。景烨挠着回到解剖室，却撞上端着培养皿冲来的康复，满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