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的嘴角动了两，最后还是叹了气妥协了。“小罗，你去给他拿一防护服。”

被她叫到名字的学生应声离开了，景烨还持要协助士兵们把担架抬上楼梯。他刚抓住一，另一个影突然冲上前来接住了担架的另一。

景烨挑了挑眉：“姚先生？”

“对不起，景先生，我……”姚沐泽低垂着，泪从他的脸颊上来，在丧尸血迹斑斑的白大褂上洇开。他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对不起，你可能不知，她是……她是我的老师……”

景烨凝视着他的表，没有再多说什么。

“老师……老师生前的愿望，就是尽快研发特效药。”姚沐泽重重地了鼻，重新抬盯着康复：“所以……我也要参与解剖。”

解剖

一颗颅。

它安安静静地靠在枕上，细的白炽灯像钢琴的白键，从它中一级一级地过。突然它受到了一片冰凉，后脑枕上了铁质的东西，遥远的四肢将被捆扎的觉传递给它。

它的视野中现了几块湖绿。其中一块集中在球方，一块移动得很快，带着金属撞击的声音，还有一块始终缩在角落里。过了一会，一块尖锐的银闪光缓慢地朝它刺了过来。

血溅。

“不、不用先把她死吗？就这么……活解剖？”

“她已经死了，丧尸没有痛觉。”

丧尸的脖上有一个碗大的伤，已经腐烂发黑，姚沐泽在解剖床旁站了许久，最后还是一气极力抑制住双手的颤抖，小心地切几块组织，放试里检验，而康复则是毫不客气地直接用手术刀剖开了她的腔。景烨虽然是个门外汉，只在电视剧上看过解剖尸的场面，但他总觉得程不应该这么暴力。

那双灰的睛还直盯着天板呢——经过午的意外，他对躺着的丧尸真是有心理影了。

可能是为了给“死者”家属几分面，又或是单纯害怕他这个四肢发达的青壮年在实验室里搞破坏，康复一边作一边耐心地解释：“这个工作我们已经过很多次了，所以再去细致地看每一个位没什么必要，也没有时间。至于为什么不杀了她……我们需要搞清楚的不就是她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么？”

手术刀毫不迟疑地将丧尸上半的肤一分两半，比常人颜略的血缓缓渗了来，姚沐泽闭上了睛，颤颤巍巍地递过试来取样。过了一会，离心机在一旁的实验台上呜呜地鸣叫起来，他给双手消了毒，凑上来观察丧尸腔里的形态。景烨也踮起脚看了一，立刻条件反地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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