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通丧尸没什么区别。”康复说，“脏只维持最低限度的运作，确保能够活动。”

景烨拆开了袋，从里面拽了一件白大褂和一条。衣服的布料都变得的，遍布灰土和涸的血迹，他把每一个袋都掏了一遍，找了一枚损坏的u盘、一串钥匙、一包纸巾，一盒牙线，还有一张看不清字迹的购小票。他把这些品都平铺在地上仔细看了看，一副睹思人的表，实际上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npc是看不见剧本上的容的，没人会在乎丧尸的袋里是不是多了一张废纸。那么就只剩了一可能——

他抹了一把冷汗：“先生，请你不要搞破坏，这些东西我们一会也要拿去化验的。”

姚沐泽扁了扁嘴，言又止：“那上面可能有她的血……你小心染。”

“胃的活动倒是比普通丧尸要少一些。”姚沐泽谨慎地用镊戳了戳其中一个块。

起来——这比任何不打码的电影画面都还要残忍，他只看得一汪斑斓的血池，有一两块白的团不时冒来，轻轻搏动着。最恐怖的是，丧尸的睛依然睁着，就像是某残忍而荒诞的艺术品。

“喂！你要什么？”姚沐泽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惊叫一声。

景烨已经打定主意扮演蛮不讲理的家属形象了。“怎么了？”他一梗脖，“你们不让我给我妹妹收尸，我连看看她的遗都不行？”

康复说，林心怡是在上周观察丧尸时意外受伤，从那之后就一直被关在笼里。当时并没有经历什么搏斗，应该不至于是自己掉去的。他还了解到，她是这里另一个重要课题的主持人，据说生前和顾正熙关系很近，这么重要的角也不可能由一个npc来扮演。

景烨实在是看不去了，乖乖缩到实验室角落，试图努力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百无聊赖地等了好一会儿，他角的余光瞥到了墙角的一个塑胶袋——那上面贴着新鲜的标签，是姚沐泽在解剖前从丧尸上剥来的衣。

景烨猛地抬起，正好对上姚沐泽的目光。他似乎很张，神不住地他这边往飘，差把试掉丧尸肚里，被康复瞪了好几。

居然没有“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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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东西只是一张薄薄的纸片，但据骆行之所说，那也是电影院的bug之一，火不侵，并且和评审员本人绑定，不会轻易丢失，只有评审员死后才有可能从他上转移。

他突然福至心灵，伸手就把它捞了过来。

“这不能作为判断依据，它们的新陈代谢本来就比人类要缓慢得多，吃不吃人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