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收了《列》，拿《论语》。

孔说他好比一件——瑚琏。

朱翊钧思忖片刻：“孔看不起贡。”

孔对于别人来说神圣不可侵犯，一言一行皆是标杆。

“……”

又过了几日，这天上午上完课，练完字，用过午膳，再小憩一会儿，午就是朱翊钧的自由活动时间。

“今日侍讲就到这里，殿休息一会儿，就开始练字吧。”

朱翊钧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先生在《为政篇》讲过，曰：君不。”

朱翊钧的会现家学说经典，不用问也知，这一定是嘉靖给他的。

张居正心说：看不懂才好，少看些怪力神，于治国无益，不宜多看。

张居正看着他，不为所动。

以上两人，孔虽未直说他们的品行有多尚，但从嫁女儿、侄女侧面表达了对二人人品的肯定。

张居正解释：“贵重而华的祭祀。”

但对于现在的朱翊钧而言，就是个说过很多话要他背来的古人，尚且没有太的权威。

张居正说：“孔认为，那时的贡只是在某一方面展现特别突的才能，因而，还称不上君，但并不代表孔看不起他，只是对他某一阶段的中肯评价。”

接着，是孔的另一位学生贡。贡问孔：“那我这个人怎么样。”

小家伙又调了，张居正目光移向旁边的墙上：“殿，孔圣人看着你呢。”

“因为……孔没有把女儿嫁给他呀。”说完，朱翊钧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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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公冶，孔说，可以把女儿嫁给他。他这个人虽然蹲过监狱，但那是冤案，不是他的错。真的女儿嫁给了他。

朱翊钧忽然了句嘴：“孔不是夸他，是在夸自己。”

而后是贱，孔夸他真是个君啊。

小家伙一睁，就吵着要去玩。冯保给他穿衣服的时候，陈炬从外面来。朱翊钧尖，一就看到了：“是给我的吗？”

“他说，鲁国如果没有君，那他君品德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君心怀天，不像那样，被形象与用途束缚。者，形也。有形即有度，有度必满盈。故，君之思不，君之行不，君之量不。”

张居正暗自叹了气，上前一把将他抱起来，绕过书案放到椅上。

接来，开启《论语-公冶篇》的学习。前面的容，都是孔对自己学生的评价。

“殿，我们开始上课罢。”

所以，这就是神童吧。他不仅仅只是输学习，他还会思考，举一反三，提疑问。

朱翊钧问：“什么是瑚琏？”

朱翊钧举起双手：“张先生~”

张居正惊叹于他的锐，嘴角不自觉浮现笑意：“殿说得对。”

撒的语气，可怜的神，上他汪汪的大睛，圆嘟嘟的脸儿，无论是谁，多看一心都要化开，就算他犯天大的错，都能说服自己原谅他。

练完字，今天的课程就结束了。

回过来的时候，张居正留意到书桌上摊着一本书，他看了一，《列》，周穆王篇。

他又指着后面半句说：“鲁无君者，斯焉取斯？”

又说到南容，孔评价说，国家有时，他有官；国家无时，他也可以保全自己。于是，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了他。

“为何？”

朱翊钧：“我明白了。”

不就是放假期间没有复习也没有预习吗？不是多大的事，原谅他！

“好！”

冯保送张居正到万寿外，刚门，张居正脚步一顿，转过来，对冯保说：“想请冯大伴帮个小忙。”

“孔说贡是瑚琏，瑚琏是祭祀用的。所以，孔认为，贡不是君。”

这一番论述逻辑严谨，有理有据，连守在门的冯保和陈炬都忍不住探看了一。

“……”

，走到张居正跟前，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袍：“先生，我知。”

“孔就是鲁国人，贱是他的学生，自然是从他这里学到的君品德。”

朱翊钧说：“这一篇太了，好多地方我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