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德星君告诉他，大伴说得都是真的，再过不到一百年，大明就要亡了！

“你胡说！”朱翊钧气得小脸通红，“大伴说了，那只是故事。”

那人并不跟他纠结这个问题，继续说：“你乃中央镇星土德真君转世，是掌土地的天神，有扭转气候，广育万之能。”

“诶？”朱翊钧眨眨，“我听不懂。”

“……”

火德星君也不想他解释：“去你祖父那儿，找一本《太上真五星秘授经》看看，你就懂了。”

朱翊钧问：“你是神仙吗？”

“自然。”

“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朱翊钧问：“我的皇爷爷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神仙？”

火德星君说：“成不了！”

朱翊钧咬了咬：“你能帮帮他吗？”

火德星君怒了：“你们家江山不保，你还关心你爷爷能不能成仙？”

朱翊钧比他还凶：“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火德星君他的脸儿：“若想改变王朝气运，你是唯一的希望。”

“我？”

朱翊钧翻了个，睁开，天亮了。

他昨晚好像了个梦，梦里有人告诉他，再过不到一百年，大明就要亡了，他是唯一的希望！

冯保见他发呆，赶促：“殿，快一些，今日张先生要来讲。”

“噢！”差忘了，今天是上课的日。

“大明的希望”不能饿着肚上课，于是早膳，朱翊钧吃了一大碗丝粥，一屉小笼包和一盘卷。再要伸手去拿包，被冯保拦了：“好了好了，再吃又该积了。”

朱翊钧摸摸肚：“有饱了。”

朱翊钧一大早就在万寿门等着了。远远的看到张居正，激动的朝他挥手：“张先生！”

这几日倒寒，昨夜还了一场雪，外面有些冷。朱翊钧却只穿了件夹袄，让人看着都替他冷。

张居正快步走来：“殿，是臣来迟了。”

朱翊钧笑起来，睛弯成了月牙：“不迟，不迟，刚刚好呀！”

也不知怎么了，一见着他，张居正就发自心的想笑。最开始发现自己的不寻常，张居正还尝试压制一绪。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彻底放弃了这个念。

朱翊钧举起小手，要张先生牵着走。张居正从善如的握着他的小手，小家伙虽然穿得薄，手却是很和的。

倒是张居正自己，天生畏寒，莫说是冬日与早，即便是炎的夏季，也不见得有多和。

回书房的路上，张居正问：“殿这些日可有读书？”

“嗯！”朱翊钧答得快，“读了。”

张居正又问：“是温习去年所学，还是预习了接来要讲的功课？”

“嗯~”

同样是一个“嗯”字，却可以从语气中听来变化。前一个是肯定，这一个是迟疑。

前两日，嘉靖让他写字，他写得不成样，还被皇爷爷教育了一顿，今日先生又问起功课，小家伙答不上来。

大过年的，无论里外，玩起来多开心呀。什么读书练字，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两天还有些惆怅，年怎么就过完了呢？

他要咬着，心虚的看向张先生。

张居正从他脸上看了答案，沉一声，没再说话。

朱翊钧想缓和一气氛，便又说：“先生，不如你考考我之前学的，看我能不能答上来。”

张居正的语气中掺了些空气中的寒意：“不考。”

“为什么呀？”

“因为我知，你能答上来。”

朱翊钧不懂：“那不好吗？”

这时，两个人走书房，张居正松开手：“殿，可还记得，臣以前对你说过什么。”

“记得，记得！”朱翊钧，“先生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张居正失笑：“那殿说说。”

“额……”朱翊钧调的笑笑，“先生指的是哪一句？”

“学习乃读书人分事……”

“不可有须臾懈怠。”他说上半句，朱翊钧就能接半句，看来是真的记在了心里。

朱翊钧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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