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炬笑：“是翰林院送来的。”

“给我！给我！”朱翊钧开心的了起来，“这一定是张先生写给我的。”

陈炬把信递给他，他一边拆信还一边念叨：“上午上课的时候，张先生怎么也不告诉我？”

冯保随回：“是要给一个惊喜吧。”

朱翊钧拆信的时候，冯保一直在旁边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小家伙掠过前面两页的容，直接到最后去看落款，正是“太岳”二字。

“真的是张先生给我写的故事！”

冯保替他整理发冠：“殿满心满都是张先生。”

“也有别人。”

朱翊钧又翻回信纸的第一页，仍然是一幅画，和上次那封信的画只有细微的差距——房外面立了一面鼓，有人正在敲鼓。

右上角也有四个字——谏鼓谤木。

“……”

冯保不接他的话，朱翊钧便抬起来：“大伴，你怎么不问我呀？”

于是，冯保又只能合的问：“还有谁？”

“还有皇爷爷、爹爹、娘亲、哥哥、姑姑……”

冯保夸：“殿真是孝顺。”

说完，他转去别的，却被人一把拽住衣袍。回过来，就看到朱翊钧冲他笑：“我还没说完呢。”

冯保笑：“殿请讲。”

朱翊钧扑过去抱住他的：“我的心里和里还有大伴！”

猝不及防的，冯保的心又被他击中了。这么会说话的小可，谁不喜？

“多谢殿厚。”

朱翊钧开始看后面的故事，随应：“不客气。”

“……”

他把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面的故事，连同张居正写的讲解都背了来。又把两封信放在一起，对比着欣赏了一会儿，竟然发现了一些不同之。

他又让王安找来一个木匣，把两封信装去。

接来这段时日，每隔几天，朱翊钧就会收到张居正给他写的信，都是一个一个小故事，再加上张先生的讲解，每一篇，朱翊钧都看得很认真。

这一日闲来无事，陈炬无意间提到了作画，冯保便同他讨论了两句。

说着说着，两个人各自又画了几笔，以作比较。

等朱翊钧练完字，王安来收拾桌，正准备收走用过的废纸时，小家伙忽然大喊：“等一！”

王安手一顿：“殿有什么吩咐？”

朱翊钧其中一张纸，上面寥寥几笔，勾勒一个人。朱翊钧看了又看，吩咐王安：“把装信的木盒拿过来。”

他一连好几封信来作对比，发现有几人角度和姿态差不多的，线条竟然一模一样。

朱翊钧拿着信纸就往外跑。有御用监的太监送东西过来，冯保正在一样一样清。

“大伴！”

听到朱翊钧的声音，冯保转过来：“殿怎么了？”

朱翊钧亮信纸：“这是你画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冯保笑：“殿这才发现。”

这些日，张居正隔三差五就送来一封信，故事一个接一个，朱翊钧便把那本云里雾里的《列》抛到了脑后，好久没翻过了。这也正是张居正的用心良苦，嘉靖每日沉迷修，他不想朱翊钧再受这些思想的影响，便请冯保帮他作画，他自己写故事和讲解，这样就能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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