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柜里成的餐也都是乔一南置办的，更像艺术品，直接拿来用实在不妥，他搬过来后就又去附近超市买了打折的便宜货，但没有那么大的汤盆，着急用，只好拿了来。

又另外取两只小碗，辛衍说他在饭局上没吃着东西，林见山也差不多，索一起吃。

餐桌就在厨房旁边，是中岛台延伸去的一分，大理石台面，升降脚椅，林见山把菜端过去，喊辛衍过来吃饭。

俩人面对面坐着，还能透过落地窗看s城的万家灯火，因为夜楼层的缘故，显得万籁俱寂，有天地间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恍惚。

辛衍认真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也许确实饿了，也许是自小优良的教养使然，他不说林见山就也不作声，俩人安静地坐一桌吃着宵夜，不小心两双筷箸在那盘素三丝上碰，辛衍抬眸，眉弯弯地看过来。

吃完饭已经过了零，辛衍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林见山便也没问，自己先前就在辛家留宿过，就当是还人，反正沙发够大，留他一晚也没什么。

因为是租房，并没有备用的被褥，好在八月旬的s城还在盛夏的炎中，林见山从柜里翻一条才洗过没多久还散发着洁净香气的毯，又从自己床上捞了只羽绒枕，他喜睡前靠在床看会儿书，所以会多备一只用来当靠背的枕。

看到林见山抱着毯跟枕从卧室来，辛衍就知今晚这局稳了，但人大抵是贪心不足的，明面上近了一尺，心里想的却是再近一丈。

“林哥，我吃太饱了睡不着，你坐来咱俩聊会天儿吧。”

林见山有理由拒绝，因为太困了，因为明天还要上班，但看着辛衍那双睛，他话到嘴边又生生改了：“你想聊什么？”

辛衍姿态懒散，靠着沙发靠背拿后脑勺枕着双手，叠架在一旁的脚凳上，悠悠：“我最近一直被一个问题所困扰，思来想去，不如林哥帮我拿个主意吧。”

林见山坐在沙发的另一，两人之间隔着他放的毯和羽绒枕，远传来缥缈失真的汽车胎碾过减速带的缓冲音，他觉晚上喝胃里的那两杯红酒正在慢慢发挥威力来，明明没睡着，却仿佛坠柔而又空灵的梦境中，被赋予了肆无忌惮的勇气，好像什么都可以聊。

“什么问题？”

原来他想要是这些

“我明年就要毕业了，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回国当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二世祖，反正家里一直都是我爸跟我着，实在不济，还有贺准哥哥……”

辛衍说这话时的神态语气都有些漫不经心，但透过那双睛，林见山总觉得能看到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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