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读取到人类的想法。”

对方向他无声了个型。

更何况, 他之前已经从詹姆斯·戈登那里收集来了有关于海德的作战记录, 也曾一帧帧地分析过对方的格斗风格与习惯, 诺克斯在梦境当中所缔造的这位从者虽然外观上保持着度的近似, 但行动之间却没有原本的assass那样灵活, 要么是对方也已经陷了他的眠，要么，这位从者从一开始就是他用术所缔造而成的幻象。

就像是在艺术展览馆里发生的曲一样, 诺克斯可以用“抓取并吞服去”的动作来短暂读取路人的想法（只不过他平时对此并不好奇）, 自然也能拥有类似的手段来获取他和哈维·丹特记忆当中的那位旧朋友——尽他对朋友的定义大有问题。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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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睛看了过来，而被扼住脖的那个“哈维·丹特”则缓缓地了一个他最熟悉的微笑。

两个人的梦, 意味着还有另一半来自双面人——神分裂并不会清除曾经的记忆, 他们曾经共同经历的那些时间并没有因为一些痛苦的过去而发生变化。

他的手中掏了第一次在梦境见面时用过的那盏提灯，从玻璃灯罩当中取了一截燃烧着的白蜡烛，蜡烛的火焰发朦朦胧胧的亮光。

“……你留的线索太多了。”

“——”

从海德冲来的时候开始，他就隐约察觉到了一些异常，而另一位“哈维·丹特”的现则坐实了他的猜想——就算诺克斯能够在短时间一和双面人完全一致的来，也很难把神分裂的另一半灵魂完整剖开, 再装自己所的那里。

“这是以前易的产, 偶然认识的梦寄给我的。”

……双面人不太懂术所以有可能会信, 但他都查了这么久的资料, 自然看得来这其中隐藏的不协调。

诺克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布鲁斯回答。

双面人注意到, 布鲁斯·韦恩正在用很复杂的目光看向自己，而一秒，在他手中被掐着的那个“哈维·丹特”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原地。

“在没有提示的况, 很少有人能够主动意识到自己正梦境。”

诺克斯的语气有些兴：“我猜想，既然哥谭人能够缔造共同的群潜意识，那么你们两个作为拥有共通记忆的前任朋友，也能一个足够唬人的梦境。”

诺克斯轻轻将这枚蜡烛熄：“说是拥有能够让梦境变得稳固的力量——不过既然你都已经看来了，一半的支撑变得不安定，这个梦很快就会溃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