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明，他们是同一躯当中所诞生来的灵魂！人类一开始就备向各个方向劣化的可能，可现在，他们又偏偏虚伪地想要拒绝这可能！

“就像是个坏了的门把手一样”，他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女的那一天，对方轻描淡写地开，“因为你坏掉了，所以由不会破损的我来取代这个位置。”

他一拳殴打向那个曾经的自己，对方脸上正中这一击之后，又着剧痛毫不犹豫地打了回来。两人量一致，力量相当，从合适的角度看过去，甚至有着一模一样的侧脸——不知诺克斯使用了怎样的手段，他完复刻了记忆当中那个检察官的面容，从声音到动作细节都无可挑剔。

“没想到你竟然杀了这么多人。”

哈维·丹特猛一气，两手握拳护在前，摆拳击手的格斗动作，接了对方的一击。

“所以呢？已经失去了工作的你要代表哥谭市政逮捕我吗？”

双面人嗤笑一声，语气当中透不屑：“就算真被逮捕又能怎么样？你我都知，神分裂不会被判死刑，最好的结果不过就是被关阿卡姆疯人院里——那地方关不住我太久，你所能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徒然无功。”

他们无比相似，又似乎截然不同。

双面人手中有枪，上也佩了不少武，在格斗当中逐步占优势；而“哈维·丹特”除了一面外以外并无丝毫武装，自然而然地落了风。

最后，双面人将他一脚踢倒在地，随后顺势骑上来，双手扼住对方的脖颈。由于短暂的窒息，哈维·丹特开始痛苦的神，倒地之际，歪向一侧的脸庞正好短暂地和布鲁斯·韦恩对视。

双面人突然到一阵烦躁。

他意识松开了手，同样也转看向自己的旧友——海德显而易见没有继承亨利·杰基尔医生的朋友关系，对方的每一个朋友都恨不得他能够当场消失。

而且他只是个有钱商人。

或许是术师，但概率不大，那位女没必要在这事上对自己撒谎。

就像是不能求一位检察官永远秉持勇敢正义一样，你当然也没办法奢望一个普通人永远能够直面恐惧，尤其是对方“真正的朋友”正以记忆当中最熟悉的姿态完整现在他的面前。

杰基尔和海德当中没有哪一个是冒牌货，他们共同构筑了一个灵魂，但周围的人们却早就已经在最初就自己的选择了。

两双睛同时看过来。

他是人类，人类无法单纯从视线当中就辨别蕴藏在其中的绪。

布鲁斯的结上动了一，随后张。

“……诺克斯。”

他说：“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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