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

他听见布鲁斯在叫自己的名字，视线当中有复杂的绪涌动。

“……所以你们是一伙的。”

双面人喃喃自语：“你并不是被女所诱骗，你向来和那些愚蠢媒所描述的不一样……你是很清醒地遇到了他，然后答应了他的合作。”

就像是他曾经遇到自己一样。

布鲁斯犹豫了一，他可以继续去扮演那个被蒙骗的有钱人，也可以像应付媒那样装作是陷了一见钟，念在脑海当中一闪而过，最终，他还是直视着对方的睛，很清楚地开。

“是的。”

他说：“我答应了他的合作。”

双面人倒在地上，发了一连串畅快的大笑。

既然他完全清醒，还和自己过去所认识的那样脑清晰，那么又怎么可能不知与异生共同筹谋的风险呢？这只能有一个答案，就像是他自己曾经愿意冒着风险在黑丿帮当中卧底一样，前这个人仍旧愿意为了一些更的目的，而选择将自己置险境。

是他发生了变化，而布鲁斯还和过去一样。

梦境在两个人都恢复清醒的时刻骤然碎裂，晚宴现场的晶吊灯仍旧完好无损地安装在天板上，空气当中弥散着恰到好的香气，并没有染上一丝一毫弹膛所带来的火药味——双面人意识到自己还站在原地，就连枪都还没来得及从袋里掏来。

“如果你还有这个愿望的话。”

诺克斯注视着对方左右两侧完全迥异的那张脸：“——你可以向我许愿，许愿自己的容貌恢复原样，而代价就由人类布鲁斯·韦恩代为支付。”

“……你在说什么？”

“这也是他的意愿。”

诺克斯与语气稳地回应：“在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之前，他就曾经对我说过有关于你的事，前段时间更是咨询过单纯改变相貌所需要的代价究竟几何。”

钱在女这里并不能作为一般等价使用，他们索要求收受的，只会是更加特殊的东西。

在切实参与到圣杯战争之后，哈维·丹特也对诺克斯这个人展开过一定调查，包括他迄今为止所成的那些易——人类的阑尾和一分肝脏在他这儿都已经只算是不太好手的货，想要为别人支付代价，其难异程度可不只是从兜里掏一张银行黑卡能够比拟的。

“我不需要！”

双面人意识反驳：“我不需要这个——”

“我猜也是，所以我只说‘如果你有一天拥有了这个愿望’。”

诺克斯笑了一：“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他也还活着，只要这片土地上还留存着有关于等价换的法则……你们之间经由我而构成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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