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之前在梦？

詹致淳手持拂尘, 肩上趴着一只茸茸的小狐狸，虽满白发, 却神矍铄, 步伐稳健。

“装哪儿啊？”

曹若愚一惊，一个鲤鱼打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没见哪里不对劲。

然后他就醒了。

“不，你困了。”曹若愚背地里施了术，苗苗很快就沉沉睡去。他将小獭轻轻往灵里一放，就飞奔着去找文恪。

他也没有看见曹若愚, 一阵清风徐来，便消失不见。

苗苗搓搓小脸：“我觉得我不是很困。”

曹若愚转，又看见另一个人边走了上来。

“詹掌门？”

曹若愚得不行，想住它，却发现怎么都抓不住。那白团灵活地在他上爬来爬去，柔的尾扫过他的眉、鼻还有颈侧，曹若愚没忍住打了个嚏。

“灵。”

曹若愚忙抱住它，白团后爪踩住他的胳膊，前爪踩在他前襟，竖起，朝着他叫了两声，还用茸茸的脑袋蹭他。

但是，文老呢？

文恪正在捣药。他将白天晒的草药放药碾中，细细磨成粉，再放一边的药罐里。听见动静，他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睡醒啦？”

曹若愚想着想着，耳朵就不由自主地红了，苗苗爬到他上，嘟囔着：“我睡醒了没找到你，我就来了，刚好看见文老从这里去。他说你在里面睡觉，让我守着你，你要是醒了，就去西边第三个帐篷里边找他。”

曹若愚一就看见了那个透着烛火微光的帐篷。

曹若愚瞬间脸红得跟煮熟的龙虾一样，好在这天还没亮，苗苗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就在人上打，像是又犯了困。曹若愚抱起它，哄着：“苗苗，我先把你装起来，你自己再睡会儿，好不好？”

他想他一定了个古怪的梦, 他得醒过来才是。可越是这样想，他就越睁不开。远远地，有一只雪白的小狐狸跑了来，一扑了他怀里。

照聆泉里没有多少建筑，住不几个人。孙夷则就安排众人在平整的空地上搭了些帐篷，好作休息。

一睁，发现苗苗趴在他脸上，一双圆溜溜的睛直盯着他。

曹若愚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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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明，万籁无声。

曹若愚懵懵的，他怎么记得今天晚上好像，好像……

“苗苗？你没睡吗？”曹若愚一怔，再看这周围灰蒙蒙的，正是黎明之前。

曹若愚茫然地观望着，他看见乔序越走越近，风轻云淡地和自己肩而过。

他冒冒失失闯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