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曹若愚喃喃着，有想哭，文恪摸摸他的，低声：“没关系，我教你。”

曹若愚突然哽咽起来：“文老，你真好，我最喜你。”

文恪脸红得要滴血，他嗔怪着：“你话这么多什么？”

“我喜你嘛。”

曹若愚一都不忸怩，大大方方抱住这人。

文恪另一只手还着曹若愚给他的小玩意儿，他原本是想带回去收起来的。可曹若愚这野蛮劲儿上来，抓着他的手不放，文恪实在没力气了，那些可怜的早被扁的小东西就全都掉到了里，连个响都没听见。

文恪伸着手，在里摸了一把，泪就来了，叫着：“曹若愚！”

“我明天送你个新的，别难过了文老，我不是故意的。”曹若愚亲着他的脸，将那些泪痕一一吻了个净。

“你就原谅我吧，明天我再个更好更致的给你，会飞会会跑，好不好？”

曹若愚撒着，文恪抬脚要踹他，又被单手制住。

泉泛起了涟漪，推着那些草编的小蜻蜓、小蚂蚱、小蟋蟀越漂越远。

文恪哭着：“鬼才原谅你。”

“那怎么办，我现在去给你捞上来？”

文恪给了他一拳，绵绵的，一威胁力都没有。

曹若愚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上，像哄小孩一样摇了摇。文恪掐着他的胳膊，本不领，可又实在挣不开，趴在他肩上直哭。

“明……明天……不要了……谁……谁稀罕……”文恪噎着，“我……我很……忙的……”

曹若愚心疼坏了：“那明天我给你把苗苗带给你玩，它多又，特别好玩。”

文恪一咬住了他的肩膀，翻了个白。

曹若愚了个梦。

梦见一青山苍苍, 草木茵茵，古旧飞檐掩映其中，依稀可以听见林中鸟鸣。

曹若愚拾级而上, 一声不吭地走着。

他在梦里思考着这是什么地方。

他先是想到自己要去找到二师兄和小师弟, 共成剑阵, 后来又想到他们早已离散，不知各自境。

曹若愚有些浑浑噩噩，他不停地在往上走。他看见前不停地有人在朝山奔跑，男男女女，形各异。他摸摸昏沉的脑袋, 想了想，我是在哪儿呢？

他恍惚地站在人群中, 忽然看见了乔序。

“乔序？你不是——”

曹若愚一愣, 又反应过来，他在梦。

我怎么会梦到他呢？

曹若愚不明白，他看见乔序手里捧着两个泥娃娃，从山的台阶上往走。

泥娃娃，历姑娘。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