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若愚心一，觉脸上烧得更厉害了。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脸发的脸颊，走过去坐到文恪边：“我来帮你吧。”

“嗯。”文恪并没有推辞，而是将这些皿的用法、捣药的步骤，药材的重量、名目等等，一一教给他。

曹若愚边听边记，还悄悄用余光瞄着文恪。

他简单束了个低尾，披在肩上，眉如昨，沉静如，只是那脖上，有几个若隐若现的红痕。

曹若愚不由地凑近了些。

文恪明显一顿，好像猜到他在看什么，伸手要去捂，曹若愚却把脸一伸，颌贴在了对方掌心。文恪又是一愣，一转，就亲到了这人的角。

“你——”文恪面红耳赤，曹若愚也不例外，只是他睛亮亮的，轻叹：“原来不是梦啊。”

文恪更是赧然，手一缩就要往一边躲，曹若愚却一把抱住了他，文恪不自觉叫了一声，跟小猫似的。

曹若愚顿时傻了，文恪羞恼，“啪”的一声打在了他手背上，嗔怪着：“你给我松开。”

这，该有的、不该有的记忆全都涌现了来，曹若愚结一，小声问着：“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文老？我给你，我给你，？”

这些话了耳，文恪只觉心快到要昏过去，他支吾半天没说半个字，只好把埋了去，正好抵在曹若愚肩上。

曹若愚张得手心冒汗，不知该不该有所动作。半晌，只听文恪说：“嗯，吧，腰有疼，肚也是。”

“好。”曹若愚得到应允，舒一气，将人抱到怀里，轻轻地起来。文恪不大舒服，也不好意思，两手抱住他的脖，脸埋得更了。

曹若愚一边，一边说着：“文老，我有个猜想。”

文恪不说话，只是用手指了他的肩。

曹若愚就继续说：“我觉得，乔序说他安排接应历姑娘的人，是詹掌门。”

他分析着：“乔序格古怪，算计颇，可他却愿意为了历姑娘，牺牲自己，说明历姑娘在他心里一定举足轻重。那么照他的格，安排接应的人，一来，肯定非常受他信任，二来，一定有能力在这腥风血雨中，保住历姑娘。”

“我想来想去，符合条件的，也只有詹掌门了。”

曹若愚说着说着，忽然发现文恪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靠在他怀里，着白皙的脖颈。曹若愚心神微漾，托着他的，将人往上抱了抱，好让对方睡得舒服些。文恪歪了歪，小声呢喃着，曹若愚低去听，却没听见，便也作罢，帮他继续捣药。

文恪小睡了一个时辰，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睁开，就看见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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