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笑：“可不是。”他吃了两，又淡淡地：“涨了价，可就有人买不到了。”

店家端了两碗馄饨过来，卢玉贞边吃边默默地看着。过了一阵，她笑：“哥哥，我知了。”

她喝了汤，又说：“我看那兜售葆丹的伙计，也只对着衣着华贵的客人推荐，想是他们有钱，买得起。”

方维环视周围，压着声音：“正是。开始他们的丹药卖的这么多，一涨价了又买不到，一定有大批人寻些便宜的方来替代。你们就不说这药能断瘾，只说能当温和些的葆丹使用，这样开上三剂药，病人的心瘾就解了。”

卢玉贞笑：“买不到不是正好，到我们采芝堂这里来断了瘾。”

方维笑眯眯地：“你看来什么了？”

她摇摇：“自然不信。”她默默想了一会，忽然福至心灵，问：“哥哥，我们不说这是断瘾的方，而是说……”

方维看着她：“玉贞，你看得很仔细。我给你提个醒，后你自己想。至于后续的安排，你就好好和蒋夫人商量。”

她想了想，犹豫着问：“会涨价？”

多是看什么病，开什么药。知了这些，你们再对照着想办法，才能活的来。”

她就笑：“哥哥，你是最聪明的。是有什么主意吗？”

方维摇手：“主意我倒是没有，只是将心比心，若你是他们的东家，一药卖的那么好，药材又珍贵，你会怎样？”

卢玉贞直直地看着他，叹了气：“幸亏我知您心地良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又低声：“别人倒是没什么，我师父能愿意吗？”

方维笑：“真刀真枪地打架，多累啊。咱们力气小，兵也少，就玩明修栈，暗度陈仓，你说是不是？”

方维：“玉贞，若是一熟药，是京城最大的药铺开的，东家是太医院的，人人都捧着，又卖的贵。这时候一家小药铺说它有这样那样的害，别人会不会信呢？”

卢玉贞：“这家铺人还算畅旺。咱们吃一碗馄饨的时间，大概去二三十个人，布衣打扮的，多是买药，去不久便来了。有三四个打扮阔气的男人，估计是请坐堂大夫看病，去好一阵了，现在还没来。没见到里有女客看病。至于开的什么方，实在瞧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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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得豁然开朗，：“这样我们就不用明面上和回堂为敌，只是暗地里借势慢慢断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