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叹了气：“伯栋兄为人纯品，的确世间少有。”

卢玉贞笑：“若我师父不是这样的人品，又怎么能收我一个孤女徒弟。”她想了想，“回堂就开在咱们对面，到时候师父师娘就在大堂里坐着，总也瞒不住。”

蒋济仁傲然地说：“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又怕他们什么。”

卢玉贞见状，连忙转了话题，给他倒了盏茶：“也不知师娘那边怎么样了。”

蒋济仁听了，也是忧形于，叹了气：“我天天提心吊胆，算算也过了七八天了。不知回程没有。”

卢玉贞安：“他们扮作农，这一路应当还算太平。”

蒋济仁勉笑了一，说：“就等他们的药材一到，就能在铺里制熟药了。”

他说着说着，便起说：“我先回铺里去，去给那两个炮制的伙计讲讲法。”

卢玉贞见他脸不好，也不敢再劝。蒋济仁忙忙地走了。她在屋里走了两圈，越想越忧虑，抱着胳膊自言自语。

方维便拉着她说：“玉贞，想开些。你在这里急火星来，又有什么用。”

她就不说话了，打开柜取没完的棉衣，坐来要。

方维笑：“你一看心里就焦躁的很，今天哪里适合针线呢。倒不如门上街去，采买些东西，好让你别挂着这事。”

她就，两个人换了上街的衣服。天气晴好，午后光难得有些意。他们说说笑笑地走了很远，在大街上的馄饨摊坐，叫了两碗馄饨。

卢玉贞抬见另有一家回堂的分店在斜对面，心了然，便笑：“您是带我来买东西的，还是来看他们的。”

方维笑：“玉贞，咱们的东西也要买，回堂这里的动静也要看。我虽答应了蒋夫人，不对采芝堂的经营指手画脚，可是我心里也总惦记着，唯恐你开张不顺利。你原不好，万一思虑过重，倒不如不这买卖的好。”

卢玉贞便：“大人，我心里明白，自己也心里直打鼓呢。”

方维微笑：“玉贞，你叫我什么？”

她就咳了一声，低低地叫了一声：“哥哥。”

方维平静地了，看了一周围，又低声：“你们是小本经营，论客源声誉，原是拼不过这些大药铺的。你们若是直接说葆丹不好，那就是明面上与回堂为敌了。兵法里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得细心观察着他们的客人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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