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笑：“你师父是一等一的纯善之人，又是大孝。和父母兄弟恩断义绝，又岂是他所愿。之前我问他，你看他嘴上很，可是脸铁青的样，心里想必也是痛苦之极。你让蒋夫人劝他，他能答应的。不过对着病人说两句安的瞎话，既能治病救人，也不用和蒋家撕破脸，这样一箭双雕的事，何乐而不为。”

卢玉贞摇摇：“我师父对葆丹可是恨之骨，让他说两句敷衍的话，只怕比杀了他还难些。”

方维吃了几，笑：“蒋夫人能明白的，她去劝一定有用。咱们明面上一团和气，背后就断它的后路，烧它的粮草。嘴上吃些小亏，又怕什么呢。”

卢玉贞思来想去，便了，又问：“哥哥，那些买得起葆丹的有钱人，不会越吃越上瘾吗？”

方维笑：“你也说过，阿芙蓉本来存货就有限。冬天到了，上就是南北路不通，便是想买也没地方买去，横竖都得来找你们。”

卢玉贞咳了一声，正：“哥哥，你是什么时候想来的这些法。”

方维却收敛了神，用极低的声音说：“既要保全自己，又要不失本心，在这世上实在太难了。玉贞，里腌臜事原本也多，像我这样背着秘密的人，光活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这二十多年，也不过就是学了这些。”

她心里忽然难过极了，低：“哥哥，我知你过得难。这么多年，你怎么熬过来的，我想都不敢想。”

方维便摇了摇：“没什么的，玉贞，我再难也没有你过得难。你不要难过，也不用怕，一定要好好撑去，什么回堂，那都是不值一提的玩意儿，偶尔费些心思对付它也就罢了。等你成了名医，还能保有一颗仁心，对富贵贫贱一对待，那才是我想看到的。”

她默默地看着他，微笑：“哥哥，你相信我吗？”

方维笑：“当然相信了，比信我自己还多呢。”他慢慢吃完了，又轻声：“待会去给你看些丝绸料，两好的衣裳。你当了东家，自然也要打扮起来，外可有些人是先敬罗裳后敬人的，别让这些势利瞧得小了。”

卢玉贞笑：“我本就有些衣裳了。”

方维一边掏铜板来放在桌上，一边笑：“陆指挥给你的料，都是上好的，你自己都没穿过，却拿去给蒋夫人了几件衣服让她在外穿。不过反正是他送的，我也不理会。只是我送给你的，你可得自己穿着，谁叫我这样小气。”

相迎

天刚蒙蒙亮,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