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般沉痛。

万苍一瞬间就释然了。

一切还有为师。

过卿尘盯着被泪打的那一角衣袖，拍了拍万苍茸茸的脑袋，放缓了语气：“别哭。为师刚才是想告诉你，不必如此沉痛，背负所有，一切还有为师。”

他妈的。

怎么突然就伤心起来了？

无论“祝鸿”是否负戾气，剑意是否肃杀，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像不像殒的尊万苍，他都没有伤过人……前之人，只是“祝鸿”。

主神想要本尊从修炼灵力，那就练……练到妖圆满，仙力充沛，练到登峰造极！等到时候再合原，辅以气，修混沌之力，就算主神真要夺舍，也得掂量掂量谁更厉害！

事已至此，不如坦然接受。

众生皆苦，皆难自渡……说到底，本尊不过是要多杀几个拦路狗而已，如此一条路走到底，就知究竟通不通了！

万苍抱着过卿尘雪白的衣袖不撒手，尾和鼻都泛着红，哭得一一的。一阵阵莲香钻鼻腔，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安抚，忽然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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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阻我，本尊便杀人；神若拦我，本尊便弑神；若忤逆我，本尊便将他们尽数打散成气……

万苍此刻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没忘记自己的份是仙门弟，磕磕地发誓表忠心。

万苍贴着过卿尘的胳膊，真意切：“徒儿不必再无用功，要将心思都放到修炼上来，谢谢师尊的教诲，徒儿都懂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之，还没有得到确切回复的过卿尘：“？”

“师尊……抱歉，徒儿想、想到了亲生父母，他们死的好惨……徒、徒儿发誓，此生和族不、不……共天，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来找自家小徒弟，也不该问这么些问题？

还问什么问，没必要了。

究竟有什么好哭的？！

只是他过卿尘的小徒弟。

过卿尘被前人这异常诡异的脑回路震惊了，薄轻启：“祝鸿，你不必……”

万苍嗒嗒，抬眸看向过卿尘，睫一颤，又一滴晶莹的泪：“徒儿哭完了，让师尊见笑了……师尊，你刚刚问徒儿什么来着？”

这么说似乎也行。

过卿尘沉默了一瞬，再度开：“祝鸿，一切还有……”

万苍地了一过卿尘上淡雅的莲香，浑一抖，：“一切还由徒儿自己把握，要早日追上师尊的步伐，继承师门的意志，徒儿都懂得！”

过卿尘扶额叹息，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