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万苍则到的心累。

他们二人正常相，一个有，一个无意，也许转修无的过卿尘心如止，没有丝毫波澜，万苍也为其的“不拒绝”和那一星半的“特殊对待”，而得意洋洋、沾沾自喜许久。但这样相数月有余，万苍偶尔会到窒息。

比如夜人静的时候。

又比如说上一次刚过的盘问，和现在。

万苍无力地虚握拳，双眸放空，破罐破摔似的闭了闭，心里像针扎似的，酸涩有之，痛苦之更盛。

“师尊啊……”万苍又低低地喊了声，蓦然垂首，语气带着几分哀求，近乎哽咽。

可他分明不半滴泪。

此此景，二人对坐，于小屋谈心，本应该如同往常一般兴，嘻嘻哈哈地打个虎，编织谎言，把事实盖过，然后继续当过卿尘的小徒弟、好徒弟。

他只是想当暂时的祝鸿。

就连这样也不行吗？

但偏偏只有万苍一个人重生，得知全真相，了解过往，知已经无力回天，甚至还要接受人的质疑，看着失忆的人，永远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想着“如何除净天的族”……

他就是族。

万苍绪已然压抑到极，倏地生一虚无缥缈的觉，或者说想起了原本不相的很多人。

同样与主神有关的冒牌货，两幅面孔的慕沧岚，镜界中被夺舍的左霈，还有几次手帮忙的洛藏客，最后是失忆的过卿尘……

所有人都仿佛有问题。

万苍终于醒悟过来：他抓不住的，从来都不是那一份温，不是单单一个过卿尘，而是自己的命运。他活了两世，其实一直都在命争，与天斗。

一切都是主神埋的。

是主神，是主神之上的存在，提前布好的局。

无力之席卷而来，时时刻刻包裹着万苍，他却不甘就此放手，妄图回避，想要沉沦。

但实在是……太痛苦了。

有时候，万苍真的很想告诉过卿尘：你的无并非真的无。你早在很多年前，就上过一位可怜的少年，是我；你曾经抓住过他，后来又亲手放弃了他，将所有的回忆斩断……

但他无法说。

只要提起话，接踵而至的一定是一连串的“为什么”，以及更刻的怀疑，甚至搞不好会暴份。

这无疑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万苍红了眶，终于泪婆娑，“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他一边哭泣，一边挪动着位置，坐到了过卿尘的旁。

然后万苍抱住了过卿尘的衣袖。

只问了一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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