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上的绷带早就拆掉了，当初用的理由也不合适了，林牧时直接选择不来，都很合理。

林牧时睨了他一，“在赶我走？”

寇栖被噎了一，“倒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来都来了，那就从现在开始计时，然后实验一收到的气能支撑多久好了。

林牧时确实没神，手扶着脑袋，密的睫垂，眉中居然透了几分恬静来。

只是这么一来，寇栖便注意到了他手背上的伤痕，细的两，在冷白的肤衬托尤为明显。昨晚在校门分开时还没有——

“你打狂犬疫苗了吗？”寇栖认真发问。

林牧时撩起睫，一个问号差从冒来，顺着寇栖的目光看到手背上的伤，一时无言。

“不是被浪猫抓的？”寇栖见过林牧时和院里的小猫玩，挠挠，“都这么有攻击了，还是小心一比较好吧？”

“不是猫抓的。”林牧时没有一步解释的意思。

刚好上课铃响，寇栖“哦”了一声，便不再开。

偏偏林牧时又看了他一，搞得寇栖有摸不着脑，一句“怎么了？”刚问，上课铃响了，林牧时偏过，摆明了终止话题。

寇栖：“……”切。

林牧时角压。

就问那么一句，不能继续问是怎么受伤的，疼不疼吗？

所有人都说寇栖看上了他，想把他给拿，好笑。

他清楚寇栖喜一个人时的样，是全心全意，满心满只有那个人，如果看到对方受伤，会表现得像自己受伤一样，至少不会和现在一样，给一个冷冰冰的“哦”。还是说当初就没心肝，现在更加没心没肺了？

寇栖的课听着听着就神游天外了，打了个哈欠的工夫发现旁边的人有气鼓鼓的，实在摸不着脑。

趁着小组讨论的时间，他眨了睛，小声：“你是不是有起床气啊？”

林牧时的视线在那颗凑过来的蓬松卷上停留一秒，面无表抬手，一个脑瓜崩落。

寇栖迅速捂住脑门，恐吓：“你完了，不让我打回来，我就又轻微脑震了。”

林牧时勾着嘴角，用平稳到无波澜的语调，“嗯，我好怕。”

寇栖张合，最后什么也没说来，化作一声冷哼。

欺负完人就兴了，好可恶一人。

不对，“你刚才碰到我了！”

林牧时：？

现在才反应过来？

“不能碰？”

倒不是不能碰，只是寇栖这次想记录的是他们坐在一起收的气，现在有了接，就不准确了。他犹豫一，也不好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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