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节后就爬上了床。

裴纪五天里有三天时间不待在学校，今天也是巧了，在宿舍关门前赶回来了，刚门就喊寇栖的名字，问还待在面的舍友，“他回来了吗？”

寇栖从床帘中探脑袋，茫然发问：“怎么了？”

裴纪看到他，又扔两个字：“没事。”

寇栖嘴角，一脸无语，缩了回去。

裴纪倒了杯喝，平复呼。他本人也觉得可笑，居然因为担心寇栖主动给林牧时占便宜赶回来。只是一起参加校外的聚会而已，一起离开也不代表会发生什么。

他不咸不淡地开腔：“我听说你幼儿园就有喜的人了，早熟啊。”

到底是谁那么大嘴？寇栖大咧咧翻了个白，从床帘中伸一中指，拒绝沟通。

……

不知是不是因为裴纪又提起了这件事，本打算被一盖就是睡的寇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想起那个他真实追求过的孩。

第一次见面是在幼儿园的大门。是个小朋友都不太乐意去上学，寇栖也不例外，那天正和车门难舍难分，吧嗒吧嗒掉泪，说要回家。

负责送他的司机大叔为难的一脑门汗，从兜里掏糖果，说午就可以回家了。

寇栖不听，依旧是一言不发地掉着泪，直到另一辆车停在门，从里面走一个穿着粉蓬蓬裙的孩。

第一印象就是漂亮，漂亮到他认为童话故事中的小公主就应该是这个样，连泪珠都忘了掉，凑过去喊人家“公主”。

公主的穿着每次都很可，像是从橱窗里走来的洋娃娃，但格嘛，用现在的话来形容就是“冷”，板着个小脸，话也少得可怜。寇栖就喜这类型，人家不说话他自己也能说个半天，跟人玩过家家，举办婚礼，一一个老婆，学电视剧里的男人画大饼。

公主跟寇栖关系越来越好，喊他：“西西。”

寇栖门牙掉了，有同学嘲笑，公主会护着他。中午分到了苹果，公主知他不喜会跟他换果。

像是一个青梅竹小甜饼故事的开。

如果寇栖没发现漂亮妹妹和他一样站着上厕所的话。

那一刻的震撼至今留有印象，难以忘怀。

公主是男孩。

“男孩应该和女孩在一起，不应该和男孩在一起的。”当时寇栖泪汪汪地说这句话，并不是于控诉，而是真实的难过。

难过他没办法和公主在一起了。

当时对面是什么反应来着？

也是睛红红的，要哭不哭的模样，说了一句有莫名其妙的话：“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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