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栖一脸的莫名其妙，眉蹙起，反问：“我抓他什么？”

对于这无聊的问题，只需要简单的给予肯定，“对啊，怎么了？”寇栖漫不经心地抬，先用铅笔在画板上勾勒大概。

舍友郑尤也话来，啧啧：“真的特别夸张，寇栖，你不知，现在在论坛有一个有关你的专门小分区。”

寇栖有一段时间没论坛了，对此一无所知，不过猜测起来也就是说些捕风捉影的八卦，没什么意思。

寇栖背着包去上素描课，林牧时也有自己的课程要上，而且是在不同的教学楼，并不顺路。所以在楼梯时，寇栖先把午不去上林牧时课的事说了，林牧时没追问，二人就这么分别。

但郑尤都提起来了，他还是去看一。这不看不知，一看吓一，里面除去各七八糟不知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外，就连他的日常活动都概括了个详细，比起当初林牧时的资料，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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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栖素描课，这次的模特并不是陆今安，而是另一个过来兼职的同学。

课。

面要求什么。“没事。”嘴上是这样说的，看起来却不像是那回事。

得不说丑，而是很有特，恻恻的，像是角落滋生霉菌的烂橘。只要抓住了他眉中特的那分，整幅画就成功了，画起来要比陆今安轻松许多。

寇栖喃喃，只觉得骨悚然，从脚后跟爬上凉意，“我要投诉的话，这些能被删掉吗？”

裴纪耸肩，“论坛，还有朋友。”

甚至有个专门的帖，从寇栖离开宿舍开始记录。

“把你给心疼坏了吧？”

恶心。

寇栖和舍友几个坐在一起，裴纪作为旷课大也是少见的到场了，只是一看就不是想来画画的架势，就昨天的校外聚会对寇栖问东问西，最后还聊到了林牧时手背上的伤痕，怪气地说：

“不画画就这么聊天，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老师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看见寇栖没动两笔的画纸，抱起胳膊，“这次过来的模特同学可是为了你过来的，这么不用心，不是让人难过吗？”

裴纪心沉了去，勉地牵着嘴角，“该不会是你抓的吧？”

“你那些七八糟的消息怎么听得那么快，谁说的啊？”寇栖纠结这个问题很久了，他上是被放监视了还是怎样，有够骨悚然的。

变态！

裴纪松了一气，“没事。”

“应该可以吧？”郑尤并不确定，他也仅仅是知有这个分区而已，并没有认真看过里面的容，看寇栖无措的模样，也是去扫了两，“又不是明星，还来私生粉了。”

“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