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沿着，彼此衔接，飞向四周窟，落每一个鲛人的额心。

哭声渐渐停了。

鲛人们上还挂着泪，神怔忡，放空视线望着祭坛。

考验开始了。

源柊梧对鲛人族也只是一知半解，他知鲛人族传承的方式，但不知。

只有亲见到，才明白这场所谓传承，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血腥。

整场仪式圣洁，庄严，温。

鲛人祭司会设考验，为鲛人族选最优秀的圣女和祭司，她必须有勇敢、无畏、以及敢于为族人奉献的品质。

在鲛人族接受考验的同时，逆着飘飞的忽然转了方向。

裹挟着清冷的淡香，向林慕飞来。

林慕伸手。

这些汇他手中，中央，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鲛人泪。

这些泪还没凝固，彼此分隔，大的只有豌豆大小，小的可以忽略不计，飘在他面前，看着和普通的泪没什么不同。

满天鲛人泪开始往压缩。

彼此间的隔被打破，鲛人泪在一起，最后只剩一小颗圆球。

和鲛人圣女留的鲛人泪些许相似。

只是这一颗是透明的，中间裹着一片雪白的。

小小一颗，凝聚了整个鲛人族的哀伤。

“你需要的时候，就把它放中。”

鲛人祭司的声音随风而来，飘渺不定，“这是鲛人族给你的谢礼，剩的，是我个人赠予。”

鼻端的香风骤然烈。

雪白化作一条带，沿着林慕周盘旋，碎裂成白光，渗他之中。

和其他鲛人接受到的不同。

不是考验，只是馈赠。

林慕只觉得每一寸脉骨骼都浸泡在温中，灵力渗透他血，悄无声息改造着他的质。

之前快速提升带来的弊病在短短几息之间被弥补。

剩的轰然散开。

虚空中仿佛现了三影。

前任鲛人圣女若隐若现，依稀能看见她在笑，鲛人祭司朝他友善地弯了弯腰，最矮的那个大大的笑脸，朝他用力挥手。

“再见了。”

鲛人祭司一手牵着一个，朝远方而去。

这是回。

每个人都无法避免。

只希望她们来世一生安稳，不再再遇上这样的事。

林慕在石台上等了三天三夜，直到鲛人族的考验结束，新任圣女和祭司在鲛人族的簇拥接受传承。

翌日，他和鲛人族告别。

海面时，天空一片沉蔚蓝，浩银河横贯天穹。

海底不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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