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嗯？”了一声，随即：“那您能把您之前录的那几句话抹掉吗？”

顾随之：“也不能！还有这次分明是你主动挑起来的！”

顾随之：“你故意为难我。”

“您有什么不会的吗？”

他什么时候这么……奢侈了。

林慕把珍珠上抛了拋，忽然扬手。

珍珠划过一弧线，落大海。

他睁睁看着自己离林慕远去，骤然失重过后，咸腥的海淹没过他。

顾随之大包大揽：“除了这个都能。”

“会啊。”

“哦，那您，今天能不说话了吗？”

林慕笑了，一手手肘搭着膝盖，角卷起，脸一侧浮现一个小小的酒窝。

天边那冷白的月亮也变得模糊，只剩一个惨白的小。

顾随之不上当，一否定：“不能。”

“没有。”顾随之相当不要脸，“你前辈，无所不能。”

“不，我要跟你冷战。”顾随之说，“你以为我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笑死，我告诉你，今天之，我都不会理你了。”

珍珠不断坠，距离海面越来越远。

这件衣服不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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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微微侧首，“无所不能？”

顾随之：“喂，什么意思？你都不知个歉吗？只要你……”

林慕念，随意曲起，任凭夜间的海风把他发。

林慕：“你话有密。”

林慕阖帘，鸦羽般的睫在打一淡灰剪影，掩着打了个哈欠。

林慕面凝滞了一瞬。

林慕把珍珠从领拽来，了他：“怎么，前辈又要上吊吗？”

夜，他都没注意外面的时辰。

礁石风雨打，布满了青苔。

“前辈，你会海螺吗？”

林慕托着，了。

不知是不是海底太压抑了，他觉得有困。

珍珠只有小指指尖大小，压惊不起什么波澜，只是漾起几圈涟漪，几个小气泡，就再无动静。

在里没有任何依凭，也没有可以抓握的东西。

“会画画吗？”

“也会。”

林慕一掀衣摆坐时，脑海里居然掠过一个念。

咚——

顾随之：“？”

顾随之措不及防。

既然是夜，林慕没急着离大海，在一海面的礁石上坐。

他又把之前用过的海螺拿来，没，只是拿在手里。

顾随之有些怔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扔海里，一时间连灵力都忘了用，任凭自己沉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