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之一怒之，怒了一。

龙血失去力量，晃了两，从半空坠落。

林慕把龙血接在手里，仔细观察。

脱离悬浮状态后，龙血从滴型变成了菱形，大拇指大小一颗，暗红棱角折着光，和宝石一样。

林慕抬起手。

顾随之：“收你袋里去，别跟我挂在一起。”

林慕本也没想和他挂在一起。

神血和珍珠才多大，这宝石都有它们三倍大了，怎么也不好挂在脖上。

他里掠过一丝思，转瞬即逝，把龙血收在了袖里。

……

回到鲛人族地时，第二天都过去了。

鲛人祭司也没问他去了哪。

大海广阔无垠，海底亿万生灵共生，并不都是鲛人的。

她们生于大海，保护大海，但不会把大海视作自己的所有。

只要林慕不是要破坏大海，她不会限制他行动。

弃幽温和地招呼他去她的住坐坐。

鲛人泪也在她的住所里。

就两天时间，弃幽用一片珠光贝壳给她了个小床，贝壳里垫着柔的草。

鲛人泪窝在小床里睡得正香，听到动静，探探脑来看。

一看到林慕，立刻兴奋地冲了过来。

林慕和她打了个招呼。

弃幽给他倒了杯，和酒一样，盛在碧蓝海螺里，杯封着一层五彩薄。

“我的寿命剩不多了。”她起了个，神间却并无伤。

她的寿命原本还剩几年，但现在……

弃幽：“族群终究是要给年轻人的，我已经活了太久，陪伴了好几任圣女，早就到弩之末了，之所以留在世间，也不过是因为执念未消，现在她们也回来了，我再没有什么牵挂。”

林慕：“您的意思是……”

弃幽释怀地笑笑，温柔地凝视一旁的鲛人泪，“族里在筹办圣女更替的仪式，我打算和她们共回。”

林慕委婉提醒：“圣女继位后还需要成。”

要是再发生之前那样的事。

初成年的圣女刚继承前任圣女的力量，还没化为己有，就遭到外敌侵，最后落得那样的场，鲛人族恐怕……

这还是在有前任祭司陪伴的前提，要是圣女和祭司同时更替……

“所以我才找你前来，”从见面就表现得端庄持重的鲛人祭司里闪过一抹狡黠，“天命之人，顺应天命而来，难不该庇护鲛人族？”

林慕：“……”

这是赖上他了？

“我观你天生剑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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