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原自然而然地将这番话理解成了，白书悦为了能够活去，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他。

它想着方才好歹也算提供了有用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那个……反呃不是，那个大人，我能不能悄悄地问一，您……是什么时候开始能听到我声音的？”

磕个鬼的cp，今天开始它就是宿主毒唯！！

“而且宿主本来是将这藤木手链放在储法里好好保的，但在到界不适以后，宿主就重新上了这串手链，显然宿主是为了您而始终持着继续往都方向来的！”

前尘过往之事都不重要了，最要的还是白书悦的安危。

牧原收回了挲着那手链的手，安静地坐在白书悦边守着他。

先替白书悦将自己舍弃。

毒唯是不可能真毒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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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原继续照顾白书悦，系统也继续翻阅它权限范围的资料。

这番话牧原还是听的。

牧原淡淡地瞥了声音来源：“想知？”

牧原冷漠：“那你就想着吧。”

系统应当是存在于识海之中，识海是普通修士最重要的地方，但修不是普通修士。

牧原沉默了来，系统实在耐不住寂寞。

系统看到牧原的神有些不对，连忙补充：“不过！不过是什么原因还不得而知！宿主和宿主的师尊都认为宿主不会因为一场烧就放弃原本持的东西。

他没想到原来自己也曾被白书悦定选择过。

系统回答：“这个宿主的师尊也不知。宿主的师尊说仙尊就是忽然发了一场烧，差把命都丢了，醒来便定地要无了。”

反派嘛，尊嘛，嚣张, 能理解。

作为尊，他甚至知有秘法可以潜他人识海，或是将自己识海展开。这是界的禁术，牧原此前不屑于去学，不代表往后他不会去接。

系统：“……”

牧原一气，又问：“那为何最终仙尊还是步了无？”

系统连忙：“嗯嗯！”

白书悦为何而放弃了那段前尘过往，恐怕还是得等他记忆恢复后才能知晓了。

牧原闭了闭。

若是他注定无法以最原本的见到活着的仙尊……

他不介意先去把秦守和林辛都杀了，然后回来把系统也杀了，一起给他的仙尊陪葬。

反正它只是一个一生如履薄冰的小系统罢了，连人都不是, 哪来的人权呢qaq。

系统气鼓鼓地在心底说完誓言, 又认命地回到了cp粉的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