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原怔怔地抚上白书悦微凉手腕上的那串手链。

这个手链是他在年幼时，白清哥哥十二生辰那日，特地去后山寻了藤木为白书悦编织的生辰礼。

他还记得那日他想摘湖岸边最好的那藤条，只是因年岁太小够不到，白清哥哥便主动去帮他摘，结果一个脚坠湖。

白清哥哥不好，不谙，虽然牧原及时地冲去把人救上岸，但还是害得白清哥哥烧不止，在鬼门关前徘徊了好几日。

那是他的白清哥哥第二次因为他，险些丧命。

但白清哥哥醒来后却无分毫怪罪，反而还温柔地宽他，让他把手链编完了，说这是他收到过最珍贵的生辰礼。

白清哥哥的爹娘也并未责怪于他，还特意用木灵力将这手链珍重且妥善地永固来。

那之后，他的白清哥哥便再未摘过这个手链，直到牧原再一次找到白书悦时，第一就注意到白书悦的手腕空空如也。

哪怕如今知晓白书悦只是无忘了前尘，牧原也没想到这串手链居然还在。

竟然还在……

牧原神有些恍惚，系统注意到了他的状态，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咳……那个……这个手链是宿主师尊在宿主来界前还给宿主的，还说了些与您有关的，宿主无前的往事……

“那个，您要听听吗？”

系统不知牧原听来它的音量是如何的，又怕怒牧原，尽可能地将声音给放轻了些。

牧原抬眸扫向了声音来：“说。”

系统立小声地继续说：“就是，宿主他师尊说，最初提议宿主无时，宿主很脆地就拒绝了，理由是……有不能忘记的人。”

牧原微愣，喃喃似的重复了一遍：“不能忘记的人……？”

系统：“嗯……宿主师尊所言，是宿主在白家时救过，并且许诺过日后会一起云游之人。当时的宿主是相信能够等到他来找自己的。”

它将秋林晚同白书悦说过的话，一五一十又告诉了牧原。

一来是为了更层次地解除牧原对曾经的白书悦的误会，二来嘛……自然还是希望牧原能心好一，不要那么吓人了，让它稍稍微地一近乎。

它脆弱的小心灵真的经不住吓哇。

牧原的注意力果然也放在了这件事上，轻轻地挲着那藤木手链。

他知晓了白书悦不理会自己是因了无忘却前尘，但说到底也是白书悦选择了遗忘他。

他自然不会责怪白书悦的选择，只是心底总会偏向于认为自己是最不重要的那一个。

必要的时候，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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