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赶路的牧原怔愣一瞬。

白书悦气，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音：“牧原……”

“我在，仙尊我在。”牧原慌忙回应。

“我不会死的。”白书悦用尽最后的力气，只说了这五个字。

他不会死。

他已经活着和尊份的牧原相见，也绝不会因这所谓惩罚清除的程序死在牧原面前。

坠湖，坠崖，天崩地裂。

朦胧琐碎的片段飞快地闪过白书悦脑海，抓不住，留不得。

但却生了无端的信念。

他绝不会再一次当着牧原的面死去。

为他自己，为与这天作对到底。

——更为牧原。

牧原一路将白书悦抱到了他特意重新布置的冰雪幻境中。

此他特意隔绝了界气的侵扰, 本是为了给白书悦缓解气侵扰而行的尝试，也没想到会在这般危急的况直接带白书悦去。

冰雪幻境外设了禁制，除了牧原与白书悦以外, 任何人都无法，方池与云沉宿便都只能等在外边。

牧原小心翼翼地将白书悦放在特意布置的榻上, 白书悦的斗笠轻纱早在他摇摇坠时便落在了地上。

此刻他苍白的面容与嘴角鲜红的血迹形成鲜明对比，看得牧原心底一阵揪疼。

牧原还能听到白书悦识海中, 那个所谓系统在试图唤醒他。

照往常的况来说，白书悦失去了意识, 那系统也应当无法再发声音，这一次显然况不太一样。

牧原知晓系统的声音存在于白书悦的识海中，不论白书悦是否封闭听觉，系统的声音都无法被屏蔽。

这系统吵了一路，白书悦都不曾有过任何新的回应，只能是陷了度的昏迷中。

牧原想到白书悦临昏迷前对他说的那个承诺, 隐隐约约间便有了猜测。

这一次白书悦的吐血昏迷，必然与天有关。

牧原眸微冷, 看着白书悦的面容，但却仿佛是透过白书悦在看着别的什么。

系统锐地察觉到一丝不祥的气息, 僵着抬, 就“对上了”牧原看死一般的神。

这绝不可能是他看向白书悦的神。

系统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牧原知不到系统的状态, 但也能从系统的突然沉默中知晓, 它应当是看了自己在看它。

他也不客气，冷声问：“仙尊到底怎么了？”

这是牧原第一次挑明他能听到系统声音之事。

系统一时愣住，不知该作何回答——或者说不知该不该回答。

牧原没有这个耐心陪它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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