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缩了缩，小声地继续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赌一把，将崩坏的剧彻底破坏。”

牧原：“？”

这听起来还真是一都不靠谱。

系统也实在怕牧原不信，连忙补充：“这是那一份档案里面提及的办法，但是否真的可行我也不清楚。我以前也没碰到过惩罚清除程序……”

一旦宿主行到了惩罚清除程序的阶段，就证明任务完成得非常糟糕，绑定的系统也是要在惩罚清除程序结束后受连带惩罚的。

是这个连带惩罚究竟是什么，没有任何系统记得。

惩罚清除程序结束了，它们也不会记得这个程序的过程，只会在它们的履历中增添这么一笔。

虽然这个办法听起来不靠谱，但确实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与可能。

系统又更小声地补充：“反正试一试也没有什么坏，剧都已经崩坏成这样了，再破坏也不会有什么别的后果了。惩罚清楚程序这边我、我也还有余力能护住宿主。”

牧原并不信任系统，只：“你先说说要如何彻底破坏剧？”

若是要拿白书悦冒险，那他必然不会同意。

但所幸系统给了一个还算能接受的方法：“让宿主破生。”

牧原挑眉：“破生？”

“是的。照原本的剧，宿主是直到死都还持在无中，始终是无冷血的仙尊。

“我这边的检测表明，无是宿主最为心的人设设定，也是宿主在剧中最重要的。若是没有这个无，便不会有这一系列的剧。”

若是没有无的白书悦，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牧原。

他们不是天之，却也是这个“故事”中必不可少的重要角。

他们本该有更温馨寻常的未来，却变成殊途且不同归。

天之骄的坠落，是为了天之的成功而必不可少的垫脚石。

要彻底破坏这个剧，就要彻底粉碎这个设定。

牧原垂眸，伸手轻轻掉了白书悦嘴角的血迹。

他的仙尊，他的神明，绝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垫脚石。

牧原站起，拿镜联系了方瑶。

“尊上。”方瑶恭敬行礼，“敢问尊上是有何吩咐？”

牧原：“我此前要你去寻的，有关破生的尊之事如何了？”

方瑶：“回禀尊上，已查询到是……禁阅资料中的那位尊。”

牧原皱眉：“禁阅资料？”

方瑶：“是。那位尊嗜血残暴，在位期间是界最为黑暗的年岁之一，也曾挑起过一次仙大战，双方损失惨重。

“在他死后，那位杀了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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