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知日本有着同样罪恶的化学战，负责领导的小泉亲彦更是甲级战犯。

李谕看到机上的几个字：“海东青，这是它的代号？”

李谕还是觉不可思议：“仅仅一年时间，竟然就可以来。”

叶企孙说：“今天来会堂的学生，自然是要留的。”

冯如自信：“我们已经完成了试飞，十分成功，再两个月调试就是为了保险起见。”

但到这样已经非常不错。

……

李济同样很厉害，不过他后来转到了文史方向，取得的成果很显著，比如最早行了殷墟考古，让商代研究提升了一个层次。

“大概两个月。”冯如说。

一名法国技师说：“李谕院士，这并不困难，所有的技术都是现成的，我们只需要就班。”

任鸿隽说：“我闲暇时学会了如何制作防毒面罩，这比需要额投的化工产业简单很多。”

这届留学生中非常知名的有叶企孙、李济等。

暂别天津，李谕回到京城，先去看看最近一届留学生的洋事务。

冯如兴奋地带着李谕参观：“这款飞机使用了欧洲比较先的全金属应力蒙技术，张臂式单翼布局。所有波纹板的波纹方向都沿飞行方向，以减少机阻力，全机线型非常良好。机组成员2人，可搭乘4名乘客，最大航程900公里。”

这个数据与德国的容克斯飞机很接近。

“非常好！”李谕赞，然后询问，“飞行调试还需要多久？”

任鸿隽接着说：“这两年欧洲大战，我在大学时顺便研究了研究欧洲人的氯气工业。而涉足这个领域，立刻发现了令我到心惊的事，原来日本人已经在氯气工业上取得了非常可怕的成果，将来……将来不堪设想。”

让李谕倍意外的是，冯如已经提前完成了客载机的研制，或许是得益于从欧洲挖来的几名飞机技师，让他的度大大超前。

“务必注意安全。”李谕似乎每次都要调这个问题。

既然来到天津，肯定要去看一看冯如的飞机厂。

化工是个相当复杂而且投的重工业项目，民国很难大规模搞化工产业，就算有技术，也没石油，总不能提前找到油矿吧，那才是给小鬼作嫁衣，——因为油矿正好就在东北。

李谕绕着飞机转了一圈，它和后世的飞机不可同日而语，就像个小型机。

叶企孙不用过多介绍，清华大学理系创始人，带了许多理学家。

冯如：“我起的，海东青是天上的雄鹰，而且它来自东北密林，寓意收复之心。”

“不得不防，但又不好防。”李谕说。

努力，尽可能成果，将来要是能与施陶丁格分享诺贝尔化学奖再好不过。

李济指着一个没见过的面孔问：“那人是谁，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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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谕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民航不同于军用，非常忌讳事故。”

城之盟

李谕叹：“如此已经不错。”

这方面没什么好办法，最多就是在纯碱之类可以适当搞一搞的化工项目上多恶心一小鬼。

李谕不敢给冯如施加太大压力，就技术层面上讲，冯如并不差，而且还有很多有经验的欧工程师。但产能没法抱太大希望，国的供应链太薄弱，只能维持非常基础的生产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