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所谓的“中日友善”，西原借款的抵押条件非常宽泛，没有像以前那样到某某煤矿铁厂，只是在上约定了东北的一些森林、矿产、铁路。

这笔贷款确实让段祺瑞的权力座位更加稳固。

而你要问民国政府还没还钱，那可有意思了：分文没还！

事实上，段祺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钱。

代理总统冯国璋在得知段祺瑞又从日本人那里借钱后，曾不无担忧地对他说：“债借多了，将来怎么还？打仗又没有必胜的把握，枉使生灵涂炭，实在叫人痛心！我看还是慎重好。”

段祺瑞则不以为然地说：“慎重是对的，可是不能不事。咱们对日本也就是利用一时，这些借款谁打算还他！只要咱们国家起来，到时候一瞪全拉倒！”

只不过剧本没有完全照段祺瑞的走，随着直皖战争爆发，段祺瑞很快倒台。

之后的民国历代主政者对于段祺瑞和日本人的借款都表示一律不承认。

北伐成功后，南京国民政府直接挑明：“贿选总统之的北平政府所借的外债概不负责偿还！”

同时，国际社会上的西洋列也相当愤怒，好你个小日本，竟然想偷偷以经济借款名义私自在民国搞好？

他们随即不断向日本施压，导致日本没了讨债底气。

最终这笔西原借款绝大分成了呆账、坏账。

寺正毅也被日本社会辱骂成卖国贼、卖日本利益的人……

嗯，骂得好。

段祺瑞这一手办得还是值得称的，145亿日元不是小数字，几乎相当于李中堂签订的丧权辱国的《关条约》赔款的一半。

可以说段祺瑞间接填了一分《关条约》的大坑。

冯家遇又问：“听说这位刚留学归来的任先生学的是化学？”

任鸿隽说：“没错。”

“正巧，”冯家遇说，“我准备一家油漆厂，先生有没有兴趣来指导指导？”

“自己生产油漆？”任鸿隽很兴趣，“有意思！现在市面上大多是日本的‘’牌油漆，咱们要是可以夺回日本人抢占的市场可再好不过。”

“我就是这么想的，”冯家遇微微一笑，“我计划推的油漆品牌叫‘猫’牌，和日本人来个猫之战。”

任鸿隽明显被说动，但还是有些犹豫：“李谕先生给我的研究课题，我还没有得到结果。”

李谕说：“不用担心，天津这所上成立的南开大学，我会专门投资建几个实验室，包括化学门类，你能继续搞研究。”

任鸿隽终于放心：“那我就加这场猫与之争！”

严范孙乐：“天津刚了个范旭东，又来一个任鸿隽，好啊，好！”

任鸿隽随即又和李谕说起自己在国的求学事：“先生提的问题我一直没忘，虽然还没有完全明白，但大有了一些眉目，只是很多研究要与欧洲合作，大战后通信被阻，所以放了。”

“没关系，这不怪你。”李谕说。

李谕想让他研究的，明面上是皂的去污原理，实际上就是有机化学，并最终延伸到非常有意义的分上。

这方面法国的施陶丁格是开创者，但他也要在三四年后才慢慢建立起分化学框架。

李谕想培养培养任鸿隽，朝着这方面努力。

只不过李谕确实不太懂化学，最多就是让他多向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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