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写在欧畅销的通俗小说，已经让很多新文化之人到汗颜。科学这在上的东西，在你手里简直可以信手拈来。”

“说不上在上，科学还是基于人文学科的，”李谕说，“或者是先要有文科铺垫，才能诞生科学，历史就是这样的。科学这东西讲究理，需要大量时间投，难度相应也要大很多，是人类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才能现的。但并非什么上层建筑之类的说法。还是那句话，没有人文的科学是傲慢的；没有科学的人文，是滥的。”

和迅哥聊聊天就是觉神清气。

两人聊了大半天，不自觉中走到了校办公室外。——话说现在北大校园就这么大，很正常。

蔡元培说：“两位聊的什么，这么火？”

“关于最近新文化运动的事，”李谕说，然后建议，“蔡校，既然都讲究包容并蓄了，北大再不招收女生，真的说不过去了。”

蔡元培想了想说：“其实教育并没有规定专收男生，从前女生不来上学，所以没有女生；现在女生要来读书，程度要是够得上，北大就没有拒绝的理。”

“太隐晦了，”李谕说，“有几个普通人知教育的这些规章？脆登在报纸上。”

蔡元培说：“没问题。”

李谕在天津的中学里，就有女学生有足够学力。

报纸登后，李谕给天津中学发了电报，立有一名叫查晓园的女生前来报名，还是很勇敢的。

她很轻松通过了学力测试，了学籍。

虽然有了女学生，但这时候的北大校风比较特殊，男生跟男生也没什么社。女生来了后，与男生更没来往，即使是同班有女生，男生也不跟她们有，北大的风气一直如此。

你说校园恋，自然没有。

但招收女生终究是件大事。

蔡元培佩服：“都说天津的教育领先于京师，果真如此。”

“都是严范孙先生和张伯苓先生的功劳。”李谕说。

这名女生报了外语系，蔡元培说：“今天正好是辜鸿铭上英文课，一定很有意思。”

李谕幸灾乐祸：“班上就有两条辫了。”

蔡元培哈哈大笑：“你可真会开玩笑。”

两人忍不住好奇，来到课堂外。

辜鸿铭提着文明杖，一本讲义都没带，略显潇洒地来到课堂上。

此前北大学生笑话他不剪辫，辜鸿铭回了一句“我的辫在上，你们的辫在心里”，直接让全校哑无言。

——这句话就算放在后世，也足够炸裂。

但他还是有些保守，刚想讲课，神突然僵住，使劲看了看，“那位同学，莫非是女生？”

前排一个学生说：“先生，她是刚招来的女学生。”

“女学生？！”辜鸿铭一愣，“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