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说：“我想到了一句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国粹？”李谕对这个词的理解貌似有不一样。

“明末与清末区别大了去。”李谕说。

“他好像没有受过多少前清的恩惠吧？”李谕说。

“千万别用什么圣人字，我听了好几次，这个帽不得了，不得，”李谕连忙说，“但想让科学普及大众，确实需要诸位先推行白话文运动。不仅白话文，最好顺便把文字都改成横排，不然翻译引西方科学典籍太困难，总不能把公式也变成竖排。”

鲁迅了烟，突然说：“真不如来场俄国那样的革命，一劳永逸。”

李谕说：“琴南先生其实也算新人，可惜学了外国的本领，仍然没忘旧时代的陋习。”

初中语文课天天挂嘴边。

“就是因为有一分新人不够新，才要用过继手段，让旧世界早消亡！”鲁迅越说越起劲，“那些抱着残旧思想又想学新事的人，就是彷徨之人。世界虽然不小，但彷徨的人，是终竟寻不位置的。”

迅哥说话还是狠的。

“额，”李谕顿了顿，“就是留学时候的你。”

“他的改变如此大，或许当年就是想振兴清廷。”李谕叹。

鲁迅说：“先生贵为科学领军人，

“正是这个意思，”鲁迅说，“中国人自大而好古，而且没有个人的自大，只有合群的自大，党同伐异、扼杀天才的悲剧时常上演；自私取巧，专谋时势，对一切只知冷笑，这又就是国人的事业。”

鲁迅说：“琴南先生人品文化方面没话说，不过清亡之后，成了一名定的遗老。”

“那时候想得也没这么多，”鲁迅说，“不过这些人争来争去，总归没人敢说科学一个不字，疏才兄可是几乎被毫无异义地称为了圣人。”

“如果仅仅这样也就罢了，”鲁迅继续说，“为了反对文学革命，琴南先生前后写了好几篇文章，还给蔡元培校写了一封公开信，攻击所谓的新文化是‘覆孔孟，铲常’，是大逆不。甚至想要让蔡校带反对文学革命，但蔡校怎么会被随意说动。”

鲁迅说：“现在必须集中力量攻击各社会弊病，把那些打着‘祖传老病’旗号，反对吃药的‘国粹派’全打倒。”

“所谓的国粹，”鲁迅哼了一声，“就如同无名毒，倘若生在中国人上，便红之，艳若桃；溃烂之时，如酪。以残酷为乐，丑恶为，腐朽为神奇，这就是国粹，是野蛮文化的混合！”

“太好了，”李谕兴，“像我这古文平一塌糊涂的，真希望你们早完成白话文的推广。”

“琴南先生不过是个缩影，抱着如他这般思想的遗老遗少数不胜数。”李谕说。

鲁迅诧异：“什么印象？”

鲁迅：“仲甫先生要让我《新青年》的编辑，我会从这本杂志起，尽量把横排推广去。我们也专门刊登相关的科学文章，让更多人知横排好。”

就算再过一百多年，到了李谕穿越前，有皇俄思想的俄罗斯人仍不在少数，还有相当的政治团支持。

鲁迅说：“紫禁城里宣统小皇帝知后，大为褒奖，赐了两次字，‘烟云供养’和‘贞不绝俗’。得到这八个字，林老先生更是泪如雨，激涕零，写了一首诗抒怀，‘从来无语不轻赐，自问布衣无此荣’。”

“俄国现在也是刚刚开始。”李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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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少，但林老先生在清亡后自称‘清士’，数十次远赴河北易县的光绪帝崇陵伏地磕，大声啼哭，连守陵人都看不去，”鲁迅说，“或许他把自己比作了明末清初的顾炎武，奔波数千里十多次往南京明孝陵和北京十三陵哭陵。”

慨：“琴南（林纾字）先生当年可是先的维新派，反对缠足，反对迷信，反对大家制，而且提倡兴办女学。”

李谕笑：“现在的你才是我印象中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