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品尝了一些巧克力华夫饼后，索尔维又问：“因斯坦先生，李谕先生，我在会场上提到了关于时间和空间起始与未来的问题，能斯特告诉我，只有你们可以回答。”

因斯坦说：“时间可以行变换，一切与速度有关。但时间的起始问题，我无法回答，可我隐隐中觉得时间存在。”

索尔维又问：“如果真的有开始，时间不就是有限的？”

李谕说：“宇宙都是有限的，时间当然也可以有限。”

“宇宙也是有限？”索尔维问。

“当然，”李谕说，“接近一百年前，奥伯斯就提了一个佯谬，若宇宙是稳恒态且无限的，则晚上应该是光亮而不是黑暗。”

索尔维说：“那不就没有了夜晚？”

李谕说：“如果宇宙无限大，有无限多星星，那么它们的光线哪怕再微弱，其积分也足够照亮夜空。”

索尔维有理底，听明白了李谕的话：“也就是说，既然夜晚是黑的，就说明宇宙不是无限？”

李谕了：“是这样。”

因斯坦说：“基于现有的理论，我认为宇宙应该是静态的，但是无边的。”

李谕说：“相反，我认为宇宙是动态的。”

因斯坦说：“不可能！”

李谕：“要不要再打一个赌？”

因斯坦笑：“你怎么就像一个赌徒，这么打赌。”

李谕说：“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因斯坦说，“如果我赢了，你得赔我10法郎！”

李谕说：“一言为定。”

因斯坦直到发表广义相对论时，仍旧相信宇宙是静态的，甚至在他的广义相对论方程中添加了一个神秘的“宇宙项”。

这个宇宙项此后的故事发展非常神秘莫测。

一开始，因斯坦似乎是对的；

后来发现是错的，因斯坦自己承认提宇宙项是他“一生中最不可原谅的错误”；

但再往后发展，理学家又发现似乎因斯坦还是对的。

不过那时候的天理学也经历了很多重大发展，总之后面还有很多故事。

普朗克是个比较严肃的人，对这两个年轻人笑：“你们有像中世纪的预言家。”

因斯坦说：“预言家都是女巫，要拿晶球。”

索尔维又问：“两位预言家，可否再回答一宇宙为何有限的问题，它又是从何而来？”

因斯坦笑：“太像哲学问题了。”

索尔维说：“我听闻德国人与中国人都擅哲学领域。”

因斯坦摊摊手：“东方的哲学家，李，你来回答吧。”

李谕说：“我想这个回答仍旧隐藏在量之中。”

“可你们不是说，量非常微小？”索尔维问。

李谕说：“我认为，真空并非真空，而是非常喧嚣的。”

卢瑟福说：“你的话连我都认为有一些奥了，真空怎么会是喧嚣的？”

李谕说：“我想真空中无时无刻不存在量涨落，或许宇宙的诞生就是一个不起的偶然。”

因斯坦笑：“你一定是比利时啤酒喝多了！”

李谕知没法继续讲去了，顺着他说：“假说而已嘛。”

因斯坦给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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