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火车的窗望去，很容易联想到一战时德国的攻路线，他们选择绕这里攻黎确实是地理上的必然。

一战后成一锅粥，科学界被迫站队，但大都没有什么实际行动，只是样。

正好另一边让·佩兰通过实验给原学说盖棺定论，发给他一块诺奖没啥病。

倒了一杯酒：“以后我一定要在你饮酒后多与你打赌，并且增加赌注，简直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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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兹笑：“当时闹了不小的笑话，还好半年后昂斯教授得到了真正的氦，不然整个莱顿大学都要在英国人面前抬不起。”

昂斯说：“那是肯

原因自然与维恩在一战时期的过激行为有关。

而历史上拿了1911年诺奖的维恩确实知名度有低。

李谕说：“看报纸上说，几年前昂斯教授已经完称了氦制备。”

“是的，”昂斯说，“提到氦，我又想到了你在布鲁尔讲的那个关于人工合成钻石的乌龙故事。两年前，我在实验中也获得了一白鳞片结晶。于是我立刻给英国的杜瓦教授发了电报，告知自己完成了氦气化。

洛兹说：“不所料应该就是法国的让·佩兰教授。”

至于普朗克，诺贝尔奖委员会暂时也不敢授奖，因为他的理论中包了“量”这个幽灵，实在难对付，大家没有形成共识，只能暂时搁置。

比利时、荷兰、卢森堡一直被称为低地三国，距离非常近，趁着还有时间，李谕随着昂斯与洛兹一同坐火车前往了荷兰。

洛兹说：“风景确实不错，我每次坐火车都会选择靠近窗坐。”

李谕说：“没什么，就是看看风景。”

“是我很快发现，这也是一个乌龙。实验错了，我得到的其实是混的态氢。”

一战以前，算得上科学的全球化时代，欧洲的科学家们还没有太多国家概念，互相很常见，更没有什么立场烦恼。

“《泰晤士报》随之版条发了新闻，就连国的报纸都宣称‘莱登大学的昂斯分离一此前被认为是气的金属！’

所以维恩没拿奖就没拿吧，毕竟还有的是够资格的获奖人。

抗磁

让·佩兰算是提前十来年拿到了诺奖。不过也好，1926年腾来的那块诺奖空位，李谕要培养个中国人拿。

李谕转移话题，问：“今年的诺贝尔理学奖会颁发给谁？”

维恩的表现与二战时期的德国科学家莱纳德、斯塔克等人太像。他要是活到二战时期，估计也与他们一样是个搞“德意志理学”的钠脆人。

李谕说：“佩兰教授确实值得这块奖牌。”

李谕与昂斯、洛兹来到了莱顿大学。

昂斯看李谕有些神，好奇问：“李，你在看什么？”

此前对他有过介绍，但实际上一些介绍诺贝尔理奖百年获奖人的全传类书籍，都会过1911年的维恩（1912年的诺奖获得者达实际上是个友颁发的奖，与理学关系不大，但书中对他都有介绍）……

不过现在李谕横一脚，论证了普朗克公式的正确，诺贝尔委员会自然不可能把奖项颁发给维恩。

照历史，1911年的诺贝尔奖应该是颁发给维恩，基于他对黑辐的维恩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