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斯坦耸耸肩：“理学家的合作可不是一件简单轻松的事。量理论的未来，前途堪忧。”

“我却认为量理论前途光明，”李谕指着前面的玻璃说，“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赌？”因斯坦说，“什么赌？不要太时间。”

“很快的，”李谕说，“你看到玻璃上的那两颗雨滴了吗？”

因斯坦凝眉看过去：“怎么了？”

“咱们就赌它们谁会更快落来。”李谕说。

“有意思，”因斯坦看向它们，“从玻璃的复杂程度和路的不规则很难估算，似乎与你的混沌理论有一些关联。”

李谕说：“我没有想那么多，我赌左边。”

因斯坦说：“赌注是什么？”

“10法郎，还有明天午餐的请客。”李谕说，“另外，如果我赢的话，就证明量理论一定会成为真正成功的理论。”

“那这个赌我就打了，”因斯坦说，“我只能选右边。”

几秒钟后，左边的雨滴顺势落。

李谕哈哈大笑：“10法郎！”

“希望如此吧，”因斯坦悠悠，“哦！10法郎，以往这可是我最少一周的伙费！”

玩笑

虽然会议上因斯坦和李谕都对普朗克行了反驳，但大家私底的还是不错的。次日，几人便叫上卢瑟福在一家饭馆共同餐。

毫无疑问，餐厅里的菜还是的法餐风格，只是了很多巧克力，尤其是在李谕上辈时已经不多见的巧克力饮品，——满满的卡路里。

因斯坦羡慕：“如果每天都可以吃到比利时巧克力，我甚至愿意一个比利时人。”

李谕笑：“在中国有一位大文豪，曾经说过‘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作岭南人’，因斯坦先生现在颇有这觉。”

因斯坦放巧克力说：“我已经彻底折服于你的文学修养了。”

李谕说：“就是随便背背。”

卢瑟福：“听说当年法王路易十五经常让他的妇蓬杜夫人喝巧克力油蘑菇汤，因为据传如此会激发这位人的晴。”

因斯坦听到这廷秘闻立刻兴趣了，问：“效果怎么样？”

卢瑟福说：“很遗憾，除了日渐丰腴的形，路易十五国王一无所获。”

因斯坦沮丧：“太遗憾了！”

李谕说：“路易十五国王好像后来又上了另一位杜芭莉夫人。”

杜芭莉夫人当年是黎上社会的风尘女，有故事。

卢瑟福说：“我曾看过一本叫《杜芭莉伯爵夫人逸事》的十八世纪畅销小说，书中就有杜芭莉夫人用特调巧克力让路易国王重振雄风的桥段。”

李谕叹为观止：“原来欧洲的廷也这么……哦，有意思的。”

李谕本来想说“得一塌糊涂”，生生止住。

因斯坦笑：“不用不好意思！王室搞男女关系的事尽人皆知，随便说来就是。”

“对的，”卢瑟福说，“他们甚至引以为傲，如果搞男女关系无法被别人发现，岂不太没趣味？用你们中国话说就是犹如穿着名贵衣服在晚上走路，别人看不到。”

李谕说：“锦衣夜行。”

卢瑟福不懂中文，“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李谕突然想到：“卢瑟福先生，您的α粒散实验应当有结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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