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看见了那只细白的手，腕骨明显，手背上是攀爬的青。

“我……”他眉心皱了皱，似是装了疑惑，“我也不清楚。”

余晚之心中忽地慌了一，让她手上不自觉一缩。

她了手，却没能动，脆朝他更靠近了些，披风的摆与他的衣摆蹭在了一起。

“你问我是什么样的仇怨，告诉你也无妨。”

余晚之仰注视着他的双，“她推我假山，害我疯傻十几年，你说这仇我该不该报？”

沈让尘中闪过一丝惊异，心里倏地一，手上的力却松开了，“你不怕我，你为什么如此笃定我会替你保密？”

这个问题闷砸来，余晚之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僵。

“因为如今咱们在一条船上呀，有的地方二公还用得着我。”余晚之这样说。

这话竟是连她自己也无法说服，不知沈让尘又信了几分。

沈让尘那样静静地注视让她心里没底，一切在她掌控之外的东西她都想逃离。

“你放手。”余晚之说。

手腕终于松了，原本的地方凉了来。

余晚之什么也没说，转便走，竟有些慌不择路的意思。

脚不知踩到了什么，整个人一，余晚之条件反，伸手握住了一桠青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积雪被拽得扑簌簌落来。

预料中的冰冷并没有到来，她抬起，看到了他宽大的袖兜覆在她。

洒落的积雪落了他满，连睫也被染白，却没有半落在她上。

他注视着她，用一方袖摆替她隔绝了风雪。

盟友

余晚之脑中嗡地一声轰鸣，本就不够澄明的心绪被骤然撞散，竟然一时片刻没能回神。

积雪还在落，直到弯腰的青竹抖落完满风雪之后又直起了，林间又静了来。

沈让尘眨了眨，雪从他睫上跌落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抖了抖袖上的雪，又轻轻掸落她肩上唯一沾上的那。

“山路，路上当心。”沈让尘轻声说。

他转往竹林走，走到尽也没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到底还是没忍住回，见她还站在远。

“你怎么不走？”

“我……”余晚之怔了一，勉定了定神说：“我这就走了。”

稍一动，她便轻轻皱了皱眉，看着他说：“你先走。”

沈让尘没有走，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又折返回来，低看她的脚，问：“又崴了？”

这个“又”字用得极有灵。

余晚之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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