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尘抿了抿，垂眸扫了她一，没有解释。

这样的姿势让余晚之呛声都不那么理直气壮，她抿了抿，说：“你太看我了，我与你不同，我无权无势，唯这一血尚可一搏，没有什么全而退，要么我赢，要么一起死。”

“你的丫鬟呢？怎么没跟着你？”沈让尘问。

余晚之意识勾住他的脖，霎时睁大了，过了半晌才理清他那句话的意思。

沈让尘忍不住又看了她一，见她神呆呆地，目光不知落在了哪里，那动不动就炸的狐狸像是被捋顺了，这副模样倒是多了几分乖巧与可。

余晚之还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便觉得整个人骤然腾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沈让尘沿着小路往走，垂眸看她一，“这么盯着我什么？”

“不是非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为了旁人，不值得，你太——”

碍的。”

余晚之被他抱在怀里极不自在，想要地走是断然走不了的，只好侧过面向他的肩膀，躲避着旁人的注视。

“分明是你没事找事。”余晚之毫不相让，“一见面就嘲讽我。”

“你想说我太冲动还是太冒？”余晚之笑了笑。

沈让尘轻轻了，又：“今日澹风不在。”

上次她崴了脚，说让他将护卫借她一用，方才他说护卫不在，那就是只有他，她已经没得选。

沈让尘心里莫名揪了一，但脚的每一步都很稳，声音也一样。

这样的发展击得余晚之措手不及，许久都不知怎么开才不显得尴尬。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余晚之挑眉问。

越往前山走，逐渐有了人烟，偶有僧侣经过也会看二人两。

听见低低的笑声，余晚之看向沈让尘，“你笑什么？”

余晚之当即移开目光，她表略些呆，这还是沈让尘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表。

前一刻两人还针锋相对，毫不相让地争论，一刻她人已经在他怀里。

沈让尘看着前方，“早知这样能让你闭嘴我就早了，省的你跟个刺猬似的，见人就扎。”

“我不知。”余晚之说完觉得这段对话有些敷衍的意思了，又补充：“我让她自己去玩了，约了山门见。”

你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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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让尘说：“你听得好赖，这样的问题不必问。”

沈让尘眸中冷意不再，他想了想，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报仇的方式有很多，你那样聪慧，有一百能让自己全而退的方法。”

这句话他没能说，到底是觉得逾越了。